林晚晚缩在酒店房间里，手指抠着椅背，手心里全是汗。刚才顾夜寒那眼神，像刀子一样把人一层层剐下来。他说的话，每个字都像冰锥子，扎得她心口发疼。

“林晚晚，你真让我有惊喜。”顾夜寒声音低沉，带着笑意，可那笑意一点都看不出来暖和。“别人排队等着被我碰，你倒好，主动送上门。不过我喜欢。”

林晚晚脸一烫，死死咬着嘴唇。她不是自愿的，那是亲妈把她推上去的，换钱还债。可现在顾夜寒这么一说我，好像她真是个心甘情愿的荡妇。

“签了。”顾夜寒往前座椅子一靠，腿翘老高，眼神直勾勾盯着她。“十亿天价契约，做我顾夜寒三年的女人。科研经费的事，我来解决。”

林晚晚眼睛瞪得溜圆，十亿？她脑子里嗡嗡作响。这男人是疯了，还是故意耍她？她才不要当什么总裁情妇，她得自己挣钱养活自己。

“我……不需要。”她鼓起勇气，想拒绝。可刚开口，顾夜寒就笑了，那笑容让她心虚，像只被逼到墙角的兔子。

“你需要。”男人语气不容置疑，伸手撕了那张订婚协议，“签字，或者滚出去。明天清晨八点，我派人去你老家弄点钱回来，够你爸妈养老了。”

林晚晚手一抖，订婚协议啪地掉在地上。她看着顾夜寒，那张俊美的脸冷得像块万年冰。她突然想起刚进来时，那几个嚣张的富二代，还真跟传说中一样嚣张。

“滚？”她声音发颤，可心里却涌起一股倔强，“顾夜寒，你凭什么让我滚？”

顾夜寒挑眉，身体微微前倾，目光像要烧穿她。“就凭我能给你钱，能让你爸妈下半辈子过得舒舒服服。你选。”

林晚晚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她想起弟弟还在读书，妹妹刚刚高中毕业，家里欠了一屁股债。妈躺在床上动不了，爸天天借酒消愁。

十亿啊，这简直是个天文数字。可这钱不能要，要了就等于承认自己是卖身的。她宁愿去打工，也不愿意用这种方式挣钱。

男人看着她挣扎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“怎么？你后悔了？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？”顾夜寒站起来，一步步逼近她，吓得她往后直缩。

林晚晚盯着地上订婚协议上的字，每一笔都像刀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