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手心全是汗，鼠标指针在屏幕上疯狂乱晃。陆沉那边又发来一条消息：“思考人生？有多深刻？需不需要我提供点素材？”后面还带了个挑眉的表情包，像只偷窥被抓包的猫。

她脖子一僵，感觉脸上火辣辣的。这还用问？人家老板日理万机，哪有空关心她这种小透明 employee 的内心戏啊。肯定是故意找茬的，典型的 observant 属性爆表。

“不深刻，就是……就是思考中午吃什么……”林晚晚打完这句，自己都恶寒了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，跟被狗追似的。

突然，办公室门被敲了敲。陆沉的声音不高，但很有穿透力：“林晚晚，上来一趟。”

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像只做坏事被发现的学龄儿童。磨磨蹭蹭站起来，捧着电脑包就往外走。走廊拐角碰到人事苏姐，那眼神，活像看见鬼似的，“晚晚，你没事吧？脸色怎么这么差，是不是被陆总‘安排’了？”

林晚晚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什么叫安排？什么叫没事？苏姐这FixedSize的脑子，老是给她脑补九宫格剧情。

到了陆沉办公室门口，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。陆沉正靠在落地窗边看雨，手里把玩着一个透明的镇纸，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冰凉的玻璃表面。看见她进来，他慢悠悠抬眼，“想吃什么？”

林晚晚：“……”

怎么感觉像被拷问一样。她清清嗓子：“我……我随便……就吃点清淡的。”

陆沉没说话，指了指旁边的椅子：“坐。”

林晚晚乖乖坐下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这人，到底是想干嘛？单纯关心下属中午吃什么，还是又有什么新的“指令”？

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，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，像背景音乐。陆沉突然开口：“你邮箱发的那份策划案，数据有误。”

林晚晚猛地一拍大腿。完蛋，她那天熬夜改，急着要邮箱，结果肯定是这样。她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：“哎呀！陆总您看，我这就改！”

陆沉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笔，在桌上点了点：“坐。我让你坐。”

林晚晚讪讪地坐下，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。这老板，要么就很好，要么就很好，不，是很不好，很难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