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敲了快十分钟，会议室里连根头发丝儿都感觉沉。林启航坐得腿发麻，手心全是汗，这老小子明显是冲他来的。设计部新来的这帮小子，一个个眼神躲躲闪闪，平时看着挺能打，关键时刻怂得跟什么似的。

“林启航，你那个东方文华广场的项目，怎么搞的？”陈默开门见山，嗓门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砸在地板上，噼里啪啦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林启航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这关头不能慌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稳住神，“陈总，这是项目初期，很多细节还在调整，我会尽快拿出最终的方案。”

“尽快？我看你上次尽快是什么时候？”陈默冷笑一声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“公司给的这个单子金贵着呢，不能让你拖了节奏！”

林启航额头上的汗珠子往下淌，他强装镇定：“我会加倍的投入，保证项目按时完成。”

“投入？我看你是想投入监狱里吧？”陈默越说越激动，“我早就跟你说过，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，什么项目能让你插手？我告诉你，没门！”

会议室里的气氛降到冰点，新来的那帮小子大气都不敢喘。林启航心里却很平静，他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。他站起身，皮鞋底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

“陈总，我自认没有做错什么。”林启航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坚定，“我会坚持自己的原则，直到最后。”

“原则？”陈默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在这个商场上，只有利益才是硬道理！你懂不懂？”

“我不懂，但我愿意为自己的选择负责。”林启航没有丝毫退让，“如果陈总不给我这个机会，我宁愿离开。”

陈默脸色铁青，手指几乎要掐进林启航的肉里。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居然敢这么顶撞他，这在公司里是绝对的违规行为。

“好，好得很！”陈默猛地一拍桌子，会议室里的东西都震动了一下，“林启航，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！”

林启航没有再说话，转身走出会议室。他知道，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。他必须拿出真正的实力，才能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生存下来。

夜幕降临，林启航独自一人站在天台上，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