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还在那儿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跟夏天的飞虫似的，噼里啪啦砸在林启航脸上。林启航盯着天花板，脑仁儿疼得像被钻头钻。这老东西，仗着资格老，拿他当出气筒使唤。以前他不敢吭声，现在？哼。

"林启航，你什么意思？" 陈默嗓门又拔高了八度，办公室里其他人都憋着笑，但没人敢出头。

林启航缓缓转过头，嘴角噙着一丝冷笑："陈工，您是觉得我今天态度不够好？还是您觉得，我这张脸挨咂摸是应该的？"

这话一出口，办公室里彻底炸了锅。几个平时就看不惯陈默仗势欺人的年轻人，纷纷点头哈腰地附和："就是，林哥说得对，陈工您也该消消气了。"

陈默脸涨得通红，仗着自己是部门主任，还想硬撑："你……林启航，你反了天了！"

"哼，反了天？" 林启航冷笑一声，走到办公桌前，拿起桌上的设计图纸，"这份设计图，您过两天记得去呈报上去，别到时候又说我偷懒。"

说完，不等陈默反应，直接转身走了出去，留下陈默一个人在原地蹦跶。

走出办公室，林启航长舒一口气，走到阳台，点燃一根烟。烟头在夜色中明明灭灭，他想起今天下午接到的一个电话。

"林启航，晚上有空吗？公司请你吃饭，就我们几个。" 电话那头是苏晚晴的声音，他的女友，也是公司里的设计总监。

林启航掐灭烟头，脸上露出一丝笑意。苏晚晴，每次跟他在一起的时候，都让他觉得这个世界是美好的。

晚上七点，林启航来到一家高档餐厅。苏晚晴已经到了，正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看到他进来，立刻起身迎了上来。

"来了啊。" 苏晚晴笑着挽住他的胳膊，"今天怎么样？陈默没再欺负你吧？"

林启航摇摇头："他敢。"

"那下次你怎么办？" 苏晚晴故作神秘地笑了笑，"是不是该给他点颜色看看？"

林启航挑挑眉："怎么，你想教我功夫？"

苏晚晴笑着捶了他一下："就你那身板，能打多久？"

两人相视一笑，走到餐桌前坐下。服务生很快上菜，精致的餐具，昂贵的菜品，这已经成了他们之间的习惯。

"说起来，" 林启航夹了一块牛排放进嘴里，"我最近接了个新项目，一个私人豪宅的设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