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——”

一声巨响，茶杯摔碎在地上的声音清脆得让人心疼。

苏糯米站在原地，心提到了嗓子眼，手紧紧攥着衣角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身后，那个男人——顾夜寒，冰山一样的脸没什么表情，只是周身的气压低得像能掐出水来。

“说。”他开口，声音冷得像淬了毒，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。

苏糯米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抖得像筛糠：“顾……顾少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不是故意的？”顾夜寒挑眉，那眼角的弧度冷得能冻死人，“苏糯米，有没有奸情，我没有调查清楚前，不想知道。不过，这杯子……你确定不是故意的？”

他的目光锐利如刀，剜得苏糯米浑身不自在。她偷偷瞄了一眼狼藉的地面，几片碎瓷还粘着刚才那杯咖啡的余温，像是在嘲笑她的无能。

“我……我出去给你买新的！”苏糯米急中生智，转身就想溜。

“站住。”顾夜寒的命令不容置疑。

苏糯米脚步一顿，僵在原地，脸上瞬间烧了起来。每次跟他说话，都像在拆弹，心惊肉跳的。

“顾少，对不起，我……”她想说些软话，但看到顾夜寒那张毫无情绪的脸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顾夜寒缓缓逼近，苏糯米吓得后退一步，撞到身后的桌子，差点摔倒。他伸手扶住她，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脸颊，带来一阵轻微的战栗。

“怎么？怕了？”他语气依旧冰冷，但苏糯米却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，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。

苏糯米脸更红了，拼命摇头：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
她偷偷抬眼，对上他深邃的眼眸，心跳瞬间漏了一拍。顾夜寒的目光像带着钩子，让她无处遁形。

“苏糯米。”他再次开口，声音低沉而有力，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力，“你记住，我在这里，没有任何事情是你能躲过去的。”

苏糯米抿了抿唇，小声嘟囔：“我知道……”

她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，只想远远躲开这个男人。可现实是，她就像掉进陷阱的小鹿，无论如何也逃不出去。

顾夜寒看着她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，却让人不寒而栗。

“既然知道，那就乖乖待在这里。”他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，“苏家欠我的，我会连本带利要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