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寒扯了扯唇角，那笑意未达眼底，反而带着几分讥诮。“干什么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低沉得像裹着冰，“你说呢？”

苏影心里咯噔一下，直觉告诉她，这男人不是在找茬就是在故意刁难。她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抖，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打扫卫生，看看有什么脏的。”

“打扫？”顾夜寒往前逼近一步，强大的压迫感让苏影几乎喘不过气，“整个别墅你一个人打扫？效率低得很。”

“不……不是的，我……”苏影急得差点把舌头咬掉，她下意识地把包里的一叠照片往前递了递，眼睛哀求地看着他，“顾少爷，我手头有点事，不能一直待在这里……”

顾夜寒的目光落在照片上，眉头皱了起来。那上面是几张街景和一张超市收银台的照片，照片角落还隐约能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
“这些照片你从哪里来的？”他问。

“我……我从垃圾桶里捡的……”苏影小声说，心里有点发毛，她本来是想把这些照片藏起来的，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。

“捡的？”顾夜寒的目光锐利起来，“那超市的收银台，怎么像是上次你拿错的钱包？”

苏影的脸瞬间变得惨白，她知道自己说漏了嘴，她连做梦都不敢想那几张照片会被这么轻易地发现。

“顾少爷，我……”苏影想要解释，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解释不清。

顾夜寒看着她的反应，心中已经大概猜到了什么。他冷哼一声，“看来，我之前说的，你并没有听进去。”

苏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她知道自己这次死定了，她竟然敢背叛顾夜寒，她竟然敢偷偷摸摸地做这么多事情。

“你走吧，我不想再见到你。”顾夜寒的声音冰冷而无情，他不想再见到这个背叛他的女人。

苏影失魂落魄地离开了顾夜寒的房间，她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这份工作，也失去了顾夜寒的信任。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里，还能做什么。

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，突然，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，那是那个经常给她提供消息的神秘人。

苏影走了过去，低声问道：“你……你知道顾夜寒这段时间都在做什么吗？”

神秘人看了她一眼，没有说话，只是指了指远处的一栋大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