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站在雨中，伞布被风掀得哗哗响。街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在地上搓来搓去。对面，江雨的身影越来越小。

他盯着她消失的方向，脑子里嗡嗡的。三年了，他以为自己早就放下了。可现在，看着她和其他男人走在一起，心还是抽痛得厉害。

“该死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转身，走回了路边那间咖啡馆。

咖啡馆里人不多，靠窗的位置空着。林枫推门进去，把伞往柜台上一放，就找了个角落坐下。

刚坐下没多久，服务员就来问：“先生，喝点什么？”

“一杯美式，不加糖。”林枫淡淡地说。

服务员点点头，转身去准备。林枫看着窗外的雨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想起分手那天，自己喝得烂醉，说尽了伤人的话。江雨走的时候，眼睛红红的，他却连句道歉都没敢说。

“林先生，您点的美式来了。”服务员把杯子放在桌上，轻声说。

林枫拿起杯子，抿了一口。咖啡很苦，但他还是喝得很快。他需要这个苦涩的滋味，来刺激自己清醒。

就在这时，咖啡馆的门又响了。林枫抬头，看到江雨走了进来。她没带伞，头发被雨水打湿，贴在脸上。

她径直走到柜台前，点了一杯冰美式。林枫的心跳突然加速，手手心出汗，咖啡杯差点拿不稳。

服务员把美式递给她，她接过，擦了擦头发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她没有注意到林枫，只是拿出手机，开始刷着什么。

林枫看着她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想起三年前，他们也是这样一起在咖啡馆看书。那时候，他们以为会永远在一起。

“先生，您还需要点什么吗？”服务员走过来问。

林枫摇摇头，服务员走了。他看着江雨，忍不住开口：“你怀里的人……是谁？”

江雨愣了一下，抬头看向林枫。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，但很快就被平静覆盖了。

“那是我的新男友。”她说，声音很轻，“你有什么事吗？”

林枫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看着江雨，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。

“我只是……想问问你，过得好吗？”他finally开口。

江雨笑了笑，那笑容很淡，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：“还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