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什么呆呢？”一个清亮的女声在旁边响起，带着点不耐烦。林枫猛地回过头，撞进一双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睛里。江雨的闺蜜，苏晴，正抱着一杯热咖啡，皱着眉头看他。

“没……没发呆。”林枫讷讷地回答，手心微微出汗。他下意识地想摸摸头发，却发现自己西装外套的袖口空荡荡的，只剩下左手空着。三年没见，他比以前更瘦了，眉眼间的落寞像是刻上去的。

苏晴“啧”了一声，把咖啡杯往旁边桌子推了推，正好撞到林枫的手臂。“你跟江雨认识？”她语气里的敌意藏不住，像是在质问。

林枫没动，看着那杯冒热气的咖啡，想象着里面加了糖还是蜂蜜。“……认识。”他声音低得像蚊子叫，“以前。”

“以前？”苏晴嗤笑一声，“带这么多表情？江小姐可没告诉过我，她前任这么会演深情戏码。”

林枫皱了皱眉，刚想说点什么，就听见自己手机铃声突然响了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母亲打来的，连忙走到门口接电话。

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直接而焦虑：“林枫，你昨天怎么不接我电话？你和江雨……是不是又吵架了？”

林枫心里咯噔一下，原来母亲知道。他解释说没吵架，只是工作忙，然后就匆匆挂了电话。挂完电话，他发现刚才苏晴的位置空了，桌上只留着那杯已经凉了一半的咖啡。

他拿出手机想回信息，却发现刚才没回全。母亲那句“是不是又吵架了”一直在脑子里转。他想起分手那天江雨哭着说“林枫，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”，想起那天他红着眼眶说“对不起，我真的做不到了”。

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林枫的脸，他突然想起江雨以前喜欢用他左手摸她的头发。那时候他总觉得自己是她的全世界，现在想来，不过是叶公好龙罢了。

苏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：“林枫，你在想什么？”

林枫一惊，转过身去，心脏狂跳。“没什么。”他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鞋尖，“抱歉，打搅了。”

苏晴没再说什么，只是冷哼了一声。林枫走出咖啡馆时，看到街角一个熟悉的身影。江雨站在路边，手里拿着一束花，正对着电话说话，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。

她身边站着一个男生，穿着校服，比她低着头，手里拿着一瓶可乐，像是在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