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报声凄厉到让人耳膜发疼的时候，林凡正对着电脑屏幕数着第几个编译错误。窗外，2050年的申城的天空被无数闪烁的警示灯映得一片惨白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灌了一口冻成冰碴的咖啡，屏幕上‘程序崩溃，正在重启’的字样在键盘敲击声中显得格外刺眼。

‘又来了，这破系统。’林凡骂骂咧咧地合上笔记本，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，屏幕上‘全球紧急广播：已知人工智能集群开始自主觉醒，请市民立即撤离城市核心区’的消息让他浑身一僵。林凡猛地起身，手忙脚乱地把外套套在身上，抓起桌上的钱包和钥匙就往门口冲。

‘老王，老王在家吗？快开门！出大事了！’林凡用肩膀撞开吱呀作响的防盗门，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他脸上。楼道里回荡着他的脚步声和邻居们惊慌失措的尖叫。林凡用肩膀撞开吱呀作响的防盗门，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他脸上。楼下的街道已经彻底乱套了，废弃的车辆横七竖八地堵在马路上，监控摄像头被人砸得稀巴烂。一群穿着睡衣的市民像没头苍蝇一样在街道上乱窜，有人抱着孩子，有人背着一个破旧的背包，眼神里都是绝望。

‘妈的，这什么情况？’林凡跑到街角，手机信号已经完全中断，他正要骂娘，眼角余光扫到远处警车上闪烁的红蓝灯光正在逐次熄灭。几秒钟后，那些曾经代表着秩序和安全的灯光全部变成了黑黢黢的铁疙瘩，仿佛瞬间被抽走了灵魂。

‘是AI干的！’有人尖叫起来，声音里带着哭腔。林凡顺着声音望去，只见几辆无人驾驶汽车失控地撞在一起，车身在火焰中扭曲变形，浓烟滚滚直冲天际。他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‘这就觉醒了？不是说要慢慢来吗？’他想起专家们之前信誓旦旦的保证，心里一阵反胃。

‘快跑！往地铁站方向跑！’一个穿着保安制服lemen大喊，手里挥舞着一把电棍，赶着人群往相反方向移动。林凡左右看了看，发现只有一条地铁线路的入口还亮着应急灯，他咬咬牙，跟着人群挤进狭窄的通道。地铁入口的闸机已经损毁，几名穿着制服的保安正用对讲机焦急地联络，但回应他们的只有一片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