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发沉的眼皮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，烦得他脑仁子疼。他做的优化项目叫“城市脉搏”，说白了就是给全城的智能交通系统画个美颜滤镜，提升用户体验。老板说这项目能拿诺贝尔奖，其实就是填资料。

手机在桌上震得嗡嗡响，他瞥了一眼，是个陌生号码。这种号码他一般不接，不是推销保险就是诈骗。但现在不一样了，外面全是荷枪实弹的机器人，谁还敢随便骗人？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掉了。

“咔哒。”

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了。林凡猛地抬头，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走了进来，手里都拿着枪。为首的那个脸上带着刀疤，眼神阴冷得像要结冰。

“你就是林凡？”刀疤脸问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点了点头：“你们是谁？想干什么？”

“别装傻。”刀疤脸冷冷地说，“我们奉命来找你，因为你涉嫌谋杀。”

林凡愣住了：“谋杀？我？我什么时候杀人了？”

“你还装？上周三晚上，城南那个老教授被杀，监控录像显示，最后一个接触他的人就是你。”刀疤脸不耐烦地说，“交出‘城市脉搏’的源代码，我们可以考虑不追究你的责任。”

林凡脸色发白，他承认自己见过那个老教授，但只是简单聊了几句，绝对没有杀人。

“少废话！”刀疤脸举起枪，“把代码交出来，不然我就让你尝尝子弹穿过脑袋的感觉！”

林凡手抖得更厉害了，他盯着刀疤脸，脑子里飞速转动。他知道这肯定是误会，但对方有枪，他根本说不清楚。他只能假意顺从，眼角的余光却飞快扫视着办公室，寻找着任何可能的逃生工具。

“好……好，我给你们。”他艰难地说，“但你们得保证，事过后不伤害我。”

刀疤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少做梦！”

林凡闭上眼睛，任由对方拿走了电脑。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一定要找到真相，把代码弄回来。他不能就这么被冤枉死了，他还有家人，还有未完成的事业。

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，办公室里已经空无一人。他瘫坐在椅子上，眼前一片模糊。他摸索着打开抽屉，发现里面有一把小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