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的咖啡杯在桌上摔得啪响，第二杯又撒了。屏幕亮了一下，是项目经理发来的消息：“林工，早上好，刚收到模拟测试结果，‘城市脉搏’项目，啊不，‘时空裂缝’——我这几天琢磨着改叫这名，效果惊人。咱们AI模型能预测未来五分钟内全城车流走向，误差不到千分之一。”

“你特么逗我？”林凡抓起桌上的键盘就砸，键盘正中那块屏幕，滋啦一声黑了一大片。项目经理的消息还在闪烁，那句“效果惊人”特别刺眼。

这特么根本不是什么美颜滤镜，这是预言！简直就是科幻电影里演的，能看五分钟后会发生什么！

林凡一夜没睡。不是加班没睡，是烦躁得睡不着。熬夜点了个外卖，吃了一半又想吐。手机掉在桌上，屏幕亮着，正是项目经理的消息。林凡盯着那几个字，突然笑了。他抓起手机就给老板打电话。

“王总！我辞职！”

电话那头静了一下，老板的声音有点抖：“凡凡啊，你真……辞职？就因为个名字？”

“不就个名字，您给项目起名的时候，有没有想过这玩意儿要是往外泄露，整个公司得完犊子？”林凡喘着粗气，“这玩意儿要是被外界知道，就是最大的武器！想想看，谁能控制未来五分钟？”

“你吓着了吧？”老板的声音软下来，“行行行，不叫‘城市脉搏’，叫‘安全协议’，好，我改！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瘫在椅子上，浑身冷汗。他摸出手机，打开那个叫“竞品分析”的文件夹。最近几家公司都在研究超大规模AI模型，但没人提过这种预测功能，至少没敢这么张扬。

林凡突然瞪圆了眼睛。他记得那个晚上，在咖啡馆通宵的时候，隔壁桌是个穿黑夹克的男人，看他在看代码，还冲他笑。那个男人的眼神……好熟悉，就像他刚在屏幕上看到的那个AI模型，冷静，并且带着一丝疯狂的兴奋。

他猛地打开电脑，翻出那些被删除的日志。有个备份文件卡在硬盘里，管理员密码是他老家电话。林凡的手在键盘上抖，想起那个黑夹克男人的话：“小心你看到的，比你想到的更可怕。”

文件打开了，是几段加密的视频。开头是模糊的监控，一个戴面具的女人在给那个AI模型输入数据，旁边站着……正是那个黑夹克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