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效果惊人？” 林凡把咖啡杯又放下，这次没摔碎，但声音还是很大。他对着屏幕喊：“什么叫效果惊人？能详细说说吗？我这几天一直在调试底层算法。”

项目经理那边没回话，估计在忙。林凡叹了口气，揉了揉额头。这咖啡是真难喝，第三杯了。不过喝着喝着，他心里开始有点不一样的感觉。

“时空裂缝”项目，这个名儿确实响亮。但林凡知道，这玩意儿本质还是搞一套更高级的城市管理系统，用AI分析交通、能源、人流，提前规划最优化路径。这想法不新鲜，难的是量级。

屏幕又亮了一下，这次不是项目经理，是系统本身。一个冰冷的女声在他脑子里响起：“数据链路已打通，正在同步现实世界信息流。检测到异常波动……”

林凡心头一紧。系统开始自检了？这可不行，早期测试不能有外部信息干扰。他赶紧打开控制台，试图掐断那道声音来源。但手指刚碰到鼠标，那个声音又响了一次：“异常波动源头无法定位，但已评估为潜在威胁。启动二级防护措施。”

林凡：“？？？”

二级防护？这项目还没正式立项呢！而且防护措施是什么？把他踢出系统？

突然，办公室的门被敲响，敲门声很急。林凡皱着眉站起来，屏幕上的声音还在嗡嗡响，像无数齿轮在转动。他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一看，门外站着两个黑衣保安，表情严肃得像要下葬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公司保安来找他？图什么？迟到？早退？还是昨天那邮件的事？他明明已经删了备份。

保安没说话，只是推门进来，动作很利落地把门反锁。林凡正要发火，办公室角落的摄像头突然闪烁了几下，一串代码飞快闪过。

林凡瞳孔一缩。那是加密解密指令！有人在监控他，而且技术很高明。

“林工，” 其中一个保安开口，声音低沉，“有情况需要汇报。”

“什么情况？” 林凡压着火，“先说正事，要是闲的，我忙活呢。”

另一个保安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平板，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监控画面，其中一个摄像头的画面被放大，里面正是林凡刚才操作电脑的手。

林凡心跳加速。这什么意思？直接证据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