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觉得自己的脸皮大概有城墙那么厚。在图书馆门口排了半小时队，里面还是人满为患。暖气烧得太足，她穿着单薄的衬衣，汗都快把刘海拧下来了。好不容易挤到里面，找个角落座，手刚碰上电脑，管理员就叉着腰凑过来。

"女娃娃，这儿是查资料的地方。"管理员眼神像鹰隼似的，"你想找工作，外面网站多的是，这儿是供人学习的。"

林薇囁嚅着把电脑合上。她本来是想找兼职的，可是在招聘网站上看得眼花。那些要求一个比一个苛刻，动不动就要求经验两年以上。这种刚毕业的小白，连个实习机会都捞不着。

"实在不好意思。"林薇勉强挤出笑脸，"我找...找本书。"

管理员狐疑地打量着她，"指定又是在网上看见什么小说看上头了？"说完就哼着小曲走了。

林薇叹了口气，在书架间乱转。她本来想找本厚厚的小说打发时间，可翻了几本都是专业书籍。无奈之下，她决定先回宿舍，晚上再想办法。

刚走出图书馆，一阵冷风刮过，林薇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她想起自己只穿了一件衬衣，赶紧加快脚步。走到街角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
"喂？小薇。"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，"我今天约了张姐，晚上一起吃饭。你有没有空？"

是王雪，她在附近的公司做行政。林薇犹豫了一下，"我今天约了老室友见面，改天吧。"

"哎呀，"王雪的声音突然变得神秘，"我正好看见猎头公司的人在附近招人，要不要试试？"

林薇眼睛一亮，"真的？怎么招的？"

猎头公司！这个念头让林薇浑身一激灵。她想起自己每天挤地铁回来就累得半死，这样不行啊！她必须找个能赚钱的工作，否则租的这个小破屋里连牙膏都要省着用了。

"就在学校对面那栋楼，"王雪报了个地址，"我一会儿就到，你快点过来。"

林薇匆匆赶回宿舍，翻出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穿上。它又短又宽，勉强能遮住屁股。她对着镜子扯扯袖子，看起来像个小丑。

出门时，天已经黑了。林薇远远就听见王雪在楼下喊她。她气喘吁吁跑过去，差点被一个提着菜篮的大妈撞到。

"小薇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