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脸一沉，怼了回去：“我查资料需要你教？这儿没标记不让用电脑吗？”

管理员皱着眉，指了指墙上那块红得刺眼的牌子：“大学图书馆，不是网吧，小姑娘。看你们排了半天队，以为也是来学习的，没想到..."

“行，学不到东西我走！”林薇猛地合上电脑，抓起包就往外冲。暖气味太冲，她头都有点晕。

出了图书馆，冷风一吹，林薇才想起自己穿得这么单薄。她缩了缩脖子，快步往地铁口走。今天面试又黄了，简历是海投的，没想到第一轮就筛了。她摸出手机，屏幕上跳动着招聘软件里那些刺眼的红色“失败”字样。

走到地铁口，人特别多。林薇好不容易挤上去了，刚找了个角落站着。旁边一个男生突然回头，手里还拿着个饭团，正对着她笑。

“你也去XX公司面试？”男生声音闷闷的。

林薇莫名其妙地“嗯？”了一声。

“我也去。”男生把饭团塞进口袋，“听说新来的HR很严格，我昨天还看到她把面试官骂哭了。”

林薇挑眉：“这么夸张？”

“一点不夸张。”男生掏出手机，翻出一个截图给她看，屏幕上是某位HR的聊天记录，标题赫然写着“面试官SB”。

林薇被逗笑了，难得放松了一下：“你就知道黑HR？”
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男生挠挠头，“我就是讨厌那种假惺惺的。对了，我叫陈默。”他说完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你呢？”

“林薇。”

两人一路沉默地挤到公司楼下。林薇在台阶前停下，陈默返身站在她旁边。

“我叫陈默。”他又重复了一遍，“陈年的陈，沉默的默。”

林薇斜了他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我耳朵听花了吗？非要重复两遍啊？”

陈默脸有点红：“我...我就是想提醒你，别忘了带身份证。”

林薇这才想起，自己昨天乱糟糟地出门，身份证忘带了。她懊恼地拍了下额头，正准备打电话让朋友送，陈默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。

“喏，我手机快没电了，笔记都在这上面。”他递过来一本皱巴巴的笔记本，封面是张便利店打折海报，“我刚才看你眉开眼笑的，以为你有把握。”

林薇接过本子，翻了几页，里面全是手写的公司介绍和面试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