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一行行邮件发了出去，全是抱歉，又是解释，又是保证。手酸得不行，但她顾不上。昨晚喝多了，脑子不清醒，现在这摊子烂得明明白白，全赖她。她揉了揉太阳穴，闭上眼深呼吸。不行，不能就这么垮着。

她把椅子往后一推，站起身走了出去。天已经亮了，窗外阳光刺眼，但林薇觉得眼睛更涩了。她摸出手机，给陈默发了条消息，说晚上有空，一起吃顿饭，就当聊聊天。

陈默回复得很快，只说了一个“好”。

晚上七点，林薇准时到了那家墙角的小馆子，陈默已经在那儿了，正低头看着手机。林薇走过去，坐他对面，把包扔在桌上，也不管仪态什么的，自顾自地吃了起來。

“又喝多了？”陈默抬头看她，语气没什么起伏。

“嗯。”林薇扒拉着碗里的面，“我……我多管闲事了。”她小声说。

陈默挑了挑眉，“闲事？”

“就是李哥他们那事儿，”林薇咽了下口水，“我不该掺和的，结果把事情搅得更糟了。”

“你觉得自己做错了？”陈默放下手机，眼神有点亮。

林薇没说话，低头抿了口汤。

“你知道吗？”陈默突然说，“我本来想找你谈谈的，但想了想，还是算了。你那么大个人了，这点小事还处理不好？”

林薇猛地抬头，“那你现在怎么说？”

陈默笑了，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是说，你比我想象中坚强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“你都知道了？”

“嗯，”陈默点点头，“王雪那个人，你该清楚。她既然能做出那种事，肯定不会安分。”

“那……那我们到底算什么？”林薇声音很轻。

陈默的表情有点复杂，“我不知道。但你别想太多，也别太较真。有些人，不是你我能左右的。”

林薇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些委屈，“那我呢？”

“你很好。”陈默顿了顿，“真的。”

那天晚上，他们聊了很多，从工作到生活，从过去到现在。林薇发现，陈默其实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冷淡，他只是不擅长表达。而陈默也发现，林薇虽然有时候有点傻，但心里其实很清楚。

送林薇回家的路上，陈默说：“以后有什么事，别一个人扛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