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林小雨又呻吟了一声，睁开眼却发现眼前还是一片模糊。她眨了眨眼，视线稍微清晰了点，但世界依然扭曲得厉害。鼻腔里充斥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，还有别的什么……像是尘土混合着血腥的腐臭？这味儿有点熟悉。她试着动了动手指，还好，没残。

难道是醒了？

林小雨心里燃起一丝希望，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厉害，骨头像是要散架了一样。她咬了咬牙，再次尝试，终于勉强支起了上半身。

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普通的病床上，白色的天花板，陌生的墙壁，一切都显得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。这绝对不是她之前那个被丧尸啃噬的破败出租屋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林小雨嘀咕了一句，猛地坐起身来，脑袋一阵眩晕。

“咳咳……”她咳了两声，感觉喉咙干得冒烟。

“小雨，你醒了？”一个温柔的女声在旁边响起。

林小雨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年轻女子正站在床边，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。

“护士？我……”林小雨有些疑惑，她记得自己明明是在末世里被丧尸撕碎的，怎么可能会在医院里？

“别动，你受了很重的伤，昏迷了三天三夜。”护士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，“烧还没退，先喝点水。”

护士说着，递给她一杯温水。林小雨接过水杯，一饮而尽，感觉喉咙舒服多了。

“我……我在哪儿？”林小雨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医院啊，你被送到我们医院的时候已经快不行了，医生说再晚一点就……”护士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了出来，“就晚了。”

林小雨的心猛地一沉，难道她真的死过一次？可是，如果她已经死了，那为什么自己还在这里？

“我……我记得我遇到了一群丧尸，被他们……撕碎了。”林小雨的声音颤抖着。

护士的眼眶瞬间红了，走上前轻轻握住林小雨的手：“别胡思乱想了，你现在已经没事了，好好休息，身体恢复了就出院。”

林小雨沉默了，她知道护士是好心，可是自己真的能就这样回去吗？回去面对那些凶残的丧尸，面对那个破败的出租屋，面对那个只有她一个人的末世？

“我……”林小雨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问道，“我之前……是不是签过一个协议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