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林小雨又呻吟了一声，睁开眼却发现眼前还是一片模糊。她眨了眨眼，视线稍微清晰了点，但世界依然扭曲得厉害。鼻腔里充斥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，还有别的什么……像是尘土混合着血腥的腐臭？

这味儿有点熟悉。

林小雨费力地转过头，动了动僵硬的脖子，目光落在身侧的墙壁上。斑驳的墙壁上，隐约能看到一些涂鸦，画的似乎是一些奇形怪状的生物，还有歪歪扭扭的字迹。末世前的痕迹？她记得自己好像在逃亡的路上撞到头，然后……就没然后了？

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只零星抓到几缕碎屑。

“雨雨，你醒了？”一个温柔的女声在旁边响起。

林小雨循声转过头，对上了一双担忧的眼睛。是苏晴，末世前最好的闺蜜。苏晴穿着一身沾满污渍的白色连衣裙，脸上化着厚厚的妆容，像是在刻意掩盖疲惫和恐惧。

“咳……”林小雨干咳了几声，嗓子疼得厉害，吐出的只有沙哑的气音。

苏晴赶紧递过来一个水瓶，“喝点水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外面不安全，我们得赶紧离开。”

离开？林小雨皱了皱眉，她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到这儿的了。而且，那个味儿……怎么那么像丧尸大批量出现的味道？

“苏晴，”林小雨的声音依旧沙哑，但眼神却异常清明，“外面……有丧尸吗？”

苏晴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神黯淡下去，点了点头，“嗯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，整个城市都沦陷了，我们好不容易才逃到这个废弃的医院。”

废弃医院？林小雨的脑海里闪过一片混乱的景象，似乎有很多穿着白大褂的医生，然后是尖叫，是奔跑，是……嘶吼？

她的头痛得更厉害了，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冲破她的头骨。

“雨雨，你怎么了？脸色这么难看？”苏晴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，又摸了摸她的太阳穴，“没发烧啊。”

“我没事，”林小雨摇摇头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她必须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。末世？丧尸？这听起来就像小说里的情节，但体验感还是太真实了点。

“小雨，我们得走了。”苏晴催促道，“这里待久了不安全，你看外面，天都黑了。”

林小雨下意识地看向窗外，却只看到一片昏暗的夜色，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嘶吼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