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晃晃脑袋，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这套破布条似的衣服皱巴巴的，分明不是他原先那身工装。再摸摸口袋，空的，连块大洋都找不到。这……什么情况？脑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，嗡嗡作响。

他站起身，踉跄着走出破庙。清晨的阳光刺得他眼睛生疼，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。街上的景象让他眼皮直跳，家家户户都紧闭着门，街面上冷冷清清，缺乏平日里的生气。远处传来几声犬吠，近处是几个提着鸟笼的老头慢悠悠踱步，手里还夹着旱烟袋。

李明心里直犯嘀咕。他记得自己原本是在家乡的小作坊里干活，怎么一觉醒来就到了这儿？而且这周围的环境，这破破烂烂的建筑，怎么看都不像自己熟悉的地方。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涌上心头，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。

正走着，一阵热气扑面而来，一股香味钻进鼻腔。李明脚步一顿，眼前是一家包子铺。白胖的小包子堆在木板上，冒着腾腾热气，旁边还摆着一盘刚出锅的油条，金黄酥脆。李明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，可还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
“老板，来两个肉包子，一个油条。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。

包子的香味实在诱人，李明坐在角落里，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包子皮薄馅多，肉馅的汤汁顺着嘴角流下，他吃得满嘴流油，心里却还在琢磨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紧接着是几声粗暴的叫骂。

“妈的，开门！开门！我们外面有人等着呢！”

“就知道偷，门都锁得死死的！”

包子铺的老板娘尖声喊道：“别吵了！东西都卖完了！”

门外传来一个粗壮的声音：“少废话！少废话！今天不给钱，就别想开门！”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站起身。他注意到包子铺的老板娘和隔壁铺子的老板都脸色发白，眼神中充满了恐惧。李明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，一股怒火涌上心头。

“你们这是干什么？”他大声问道。

门外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：“管你什么事？滚开！”

“滚开？”李明冷笑一声，“老子今天就倒要看看，你们能拿出什么玩意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