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被指甲抠得发白，林夏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。她慢吞吞地抽出手，手背上传来几道刺痛，但那种感觉更像是心口被针扎了一下，闷闷的疼。沈屿看着她，眼神没什么波澜，像古井里的水，不起任何涟漪。

“尖手？需要我帮你处理一下吗？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像羽毛似的拂过耳朵。

林夏摇摇头，没说话。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壁灯，光线昏暗，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她想起前天晚上，自己也是这样，横在沈屿的床上，像死了一般。他掐着她脖子的时候，血腥味糊了满口。现在想起来，胃里还是一阵翻江倒海。

“醒了，就先起来吧。”沈屿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我让司机去楼下订了早餐，你要吃点东西。”

林夏没动，眼睛盯着墙上的裂纹。那道裂痕弯弯曲曲，像极了她的命。她曾以为，只要她躲得够远，沈屿就找不到她。可他还是找到了，用那种最残忍的方式。她逃，他追，兜兜转转，还是回到了原地。

“林夏。”沈屿的声音加重了几分，“这是你逼我的。”

她的头猛地抬起，撞到一起的瞬间，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。林夏没多看，转过身背对着他，肩膀微微发抖。她想起他曾经对她说过的话，那些温柔的，干净的，关于未来的话。现在回想起来，全都是假的。他比谁都清楚那些话是假的，可他还是说了，目的是什么？让她心软，让她上钩？

“你在我家，我让保安把你的东西都清走了。”沈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的身后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，“你要是乖乖听话，我可以考虑给你留一些。”

林夏猛地转过身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。那里面没有她熟悉的温柔，只有冰冷和算计。“沈屿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。

“我干什么？我当然想干什么？”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“林夏，你太天真了。你以为我当初喜欢你，只是为了玩玩？现在你被我玩腻了，当然要扔掉。”

林夏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，疼得她喘不过气。她想起自己曾经对他掏心掏肺，可他呢？把他当什么了？一件用完就扔的玩具？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沈屿，你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