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抿了抿唇，没说话。她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偷偷翻出手机相册，看到那些他画的全息未来图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。画里的她穿着白裙子，站在落地窗前，背景是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，他画的游戏公司总部模型就在远处。当时她傻乎乎地笑，还问他要是以后公司做大了，给她买什么礼物。

现在想想，那都是他编的。哪有什么全息显示，哪有什么游戏帝国。他甚至连最新款的水果刀都买不起，就骗她说会送限量版手办。可当时她多信以为真啊，为了攒够钱买他送的“生日礼物”，熬夜画了好几天的游戏原画稿，结果钱是借遍了闺蜜。

“不需要。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有点哑。

沈屿没再说什么，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转过头去，假装在看窗外。林夏看着他的侧脸，心脏突然又开始疼了。她知道，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心软，可就是控制不住。她想起刚认识那会儿，他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会把自己画得像小孩子一样，然后逗她开心。

“林夏。”他突然又转回头，叫她的名字。

林夏慌忙抬头，对上他深邃的眼睛。他今天没穿白衬衫，而是穿了件浅灰色的休闲西装，领口系着条纯色领带，成熟了不少。可明明是同一个人，为什么感觉那么陌生？

“怎么了？”林夏下意识地问。

沈屿抿了抿唇，像是犹豫了很久，才说：“昨天……谢谢你。”

林夏愣了一下，思绪飘回了昨天。那天她失恋了，在楼下的小吃店买醉，醒来时发现沈屿坐在旁边，默默帮她收拾了一地的狼藉。他什么也没问，只是递给她一杯温水，然后陪她坐了很久。后来她才想起，那天是他生日，她为了赌气，特意没给他发祝福。

“谢我什么？”林夏皱了皱眉，语气有些冷。

沈屿的脸色微微变了变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最终还是低声说：“谢你没有告诉我你没事。”

林夏的心莫名地揪紧了。她想起自己那天失魂落魄的样子，确实没想过要打扰谁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，却发现喉咙发紧。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，气氛有些尴尬。

“我该走了。”沈屿突然站起身，说。

林夏也跟着站起来，有些不舍：“去哪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