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，死不了。”汉子啐了一口，骂骂咧咧地撤回拳头，揉着胳膊上的青紫道，“就是他妈的晦气！走路不长眼啊？”旁边几个跟班也跟着起哄，“对对对，肯定是瞅见大哥您威风扫地，故意挑衅！” 我站在人群外头，嘴角抽了抽。晦气是吧？我看是您自找倒霉呢。这大早上就在这儿演独角戏呢？不过看这架势，好像真有人找茬。我这人最看不懂的就是这些官面上的人，前一秒还和和气气，后一秒就能为点破事儿撕破脸皮。 正想着呢，旁边人影一晃，一个穿着官服的小厮快步跑了过来，作揖道：“大人息怒，是李督造那边派人来的人，说是有些误会……” 误会？我看是找茬！什么督造，不就是个掌管皇城建筑的小官吗？也好，正好看看这京城权贵间是怎么撕逼的。我退到人群后面，假装看热闹的路人。 汉子，姑且叫他老王吧，显然是这里的头面人物，听小厮这么一说，脸色更难看了。“李牧？他算老几，也敢在我面前放肆？”老王一拍手，几个跟班立刻就兴奋起来，“走，跟他们理论理论，看他们还敢不敢在这里撒野！” 一行人吆五喝六地往前走，我悄悄跟上。李督造府邸离这儿也不远，就在皇城东边。府门前已经围了不少人，似乎也是为了这事儿。 府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几个家丁叉着腰站在门口，面带冷笑：“你们是什么人？敢堵本府门，就不怕担个的死罪？” 老王往前一踏，没好气地吼道：“本就是来找你们自家督造理论的，开门！别给脸不要脸！” 家丁面不改色：“我们督造大人正在休息，没空见你。” “休息？他老人家要是真休息，还在这儿跟咱们磨叽什么？”老王啐了一口唾沫，“少废话，本大哥可没多少耐心！” 说着就要往里冲，家丁立刻拦住：“呔！光天化日之下，竟敢擅闯府邸，拿下！” 双方立刻就扭打在了一起。不过老王这点身手，显然不是这些家丁的对手，几个照面就被打得抱头鼠窜。 “大哥！”一个跟班喊道，“杀鸡焉用宰牛刀，咱们就这么点人，跟他们耗着没意思！” 老王也是一急，刚想发作，就听府内传来一声呵斥：“都住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