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睁开眼，宿醉般的头疼得厉害。他习惯性地揉了揉太阳穴，却愣住了——自己正躺在炕上，身边是吱呀作响的旧木箱，空气中弥漫着煤烟和蛛网的味道。

“我……”他坐起身，打了个哈欠，意识到身上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。低头看了看，手上磨得发亮的烟袋在昏暗的油灯下闪着光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他嘀咕着，伸手去摸枕头底下，摸出了一把皱巴巴的毛票。这把毛票还是他上辈子存下的最后一点钱，怎么也丢到了这儿？

头顶的房梁让他瞬间清醒了。这房梁、这窗户纸、这糊得歪歪扭扭的窗户棂子……这不是他住了一辈子的李家大院吗？可他明明记得，这院儿应该早就拆迁了啊！

何雨柱猛地爬下炕，脚踩在吱呀作响的旧地板上，仿佛能听出老房子的叹息。他冲到院子里，邻居老王正扛着锄头往院门走。

“哟，柱子，起这么早？”老王显然没认出他，毕竟何雨柱这家伙，几年前就因为没执照，被吊销了开小饭馆的资格，跟着建筑队去了外地。

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堆起笑脸：“早啊王哥，今儿个去哪儿啊？”

“我？上街收拾粮食去。”老王没多看他，继续往街里走，“柱子啊，你得赶紧再想想，那营业执照的事……”

何雨柱目送老王走远，心脏咚咚直跳。营业执照？他记得，那是在1987年，他好不容易攒钱开的小饭馆因为各种乱七八糟的事，最后被罚款停业了。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，就是没能把饭馆开下去，带着老婆孩子吃香喝辣。

可现在……

何雨柱深吸一口气，望着灰蒙蒙的天空。1951年……1951年是个什么鬼？解放刚两年，市面上还乱着呢。但对他来说，这绝对是个天大的好消息。

他记得清清楚楚，1989年，他辛辛苦苦攒下的二十万存款，一夜之间灰飞烟灭。原因是……地震！

那天，他在家看书，突然感觉楼晃了一下。紧接着，整个城市陷入一片混乱。第二天，他看着电视新闻，北京城的一半都搬走了。二十年后的他，连根毛都没剩下。

可现在……

何雨柱咧嘴笑了，眼角的皱纹都笑开了花。他掐了指头，1989年没了，他这辈子最大的窟窿也没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