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晃悠到李师傅家门口，敲了敲斑驳的木头门框。里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，接着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，露出张刻薄的脸。

"谁啊？"李四爷叼着牙签，眼神斜溜溜地往何雨柱身上一扫。

"我，柱子。"何雨柱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"想讨口热乎饭吃，去您这儿蹭碗炸酱面怎么样？"

李四爷把门又关了点，斜眼瞅着何雨柱："就你这德性，能吃上饭？昨儿个西院老赵家不是还扔着半锅剩饭呢？"说着把门又推开些，"滚蛋，晦气，整天晃晃悠悠的。"

何雨柱也不恼，嘻嘻笑道："那您这儿能行不？我给您磕个头，这碗面指定比老赵家香八百倍。"说着就要作揖。

"你给我闭嘴！"李四爷一把推开他，"滚！我看着就烦，前脚刚刷洗完的地板，全让你这双破鞋给踩脏了。"说着抄起拖把就追出来，"再让我看见你，腿给你打断！"

何雨柱一看不对劲，转身就跑。李四爷那老胳膊老腿哪追得上，三两步就撵丢了。何雨柱直奔西院，正好看见老赵家媳妇正往盆里捞饭。

"嫂子，给口饭吃呗？"何雨柱笑嘻嘻地凑过去。

"滚远点！"老赵家媳妇嗓门比李四爷还大，手里饭盆子一拍，"昨天要不是看在院里邻居面上，早把你这野狗崽子扔出去了！"

何雨柱摸了摸兜，掏出一毛纸币："嫂子，别跟我一般见识，这是您给的钱，您别嫌少。"说着把毛票往饭盆边上一放。

老赵家媳妇眯着眼看了看，突然眼睛一亮："哟，哪儿来的？行啊你小子，还知道孝敬长辈了？"说着真往他手里夹了俩馒头。

何雨柱乐得直拍大腿，赶紧把馒头揣兜里："那必须的，咱北京人讲究！"

正吃着，院里老朱提溜着个破篮子过来了："柱子，上哪去？我家里还有剩饺子呢，给你送点来。"

何雨柱："朱叔您可算来了！您家那饺子，保准比这馒头强！"

老朱哈哈一笑，把篮子往树荫下一放："走，我这也正要去东院送点咸菜，顺道儿去李四家闹闹，你们知道，他那点家当，就差个老花镜是新的。"说着撸起袖子，"这小子作威作福也该收拾收拾了。"

何雨柱眼睛一亮："朱叔，您是说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