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，柱子。” 何雨柱把声音放得低沉，尽量模仿着记忆里那个有点吊儿郎当又透着老道的自己。

门缝里的李四爷眉头一挑，alto vuolto把门又拉开些，"哟，柱子啊，稀客稀客，啥时候有空了？"

何雨柱没搭理他阴阳怪气的调调，直接往前两步，左右看了看，压低声音："四爷，今儿个，我想跟您商量个事儿。"

李四爷叼着牙签的手指在门框上摩挲着，眼珠子转了转，嘴角咧了咧："说，啥事儿？让你跑一趟，总得分给点甜头。"

"甜头？" 何雨柱嘴角一扯，露出一丝带着点痞气的笑，"四爷，您要是有合适的买卖，我给您搭把手，保准让您赚得更多。"

李四爷听完眼睛一亮，立马来了精神："哦？你小子还有这本事？说说，看中啥买卖了？"

"您先别急。" 何雨柱往前一步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"我跟您说，现在城里头，都开始搞什么‘公私合营’了，不少小厂子都让人给掺和了。您也知道，您那手艺，别小看了，往后这城里，少不得得找您这师傅。"

李四爷听着这些新鲜词儿，有点懵，但仔细琢磨琢磨，眼睛更亮了："你的意思是……"

"对！" 何雨柱往前凑了凑，几乎贴着李四爷的脸，"四爷，要不这样，您那点手艺，往后就是您的本钱。我这儿呢，想法子跟人搭上线，往后保准给您找场子。您要是信得过我，就这么定了。"

李四爷心里头飞快地盘算着，一个眼神瞥向何雨柱，见他态度诚恳，不像是在瞎忽悠。再想想自己这手艺，也就这么几个徒弟，往后这市里头，多的是得找他的人。权衡了半天，李四爷终于点了点头："行！柱子，我就信你能成！往后，有你的好处！"

何雨柱咧嘴一笑，转身就往外走，刚走到门口，又折返回来："对了四爷，今儿个，您看是回炉翻新那套做首饰的紫铜家伙事儿不？我找地方给您看了，那套东西，往后好使着呢！"

李四爷心里一咯噔，想起那套紫铜家伙事儿，那是他发家致富的底子。前世，他瞎猫碰上死耗子，被给坑走了。这一世，他可不能让人再惦记走。

"行！" 李四爷立马拍板，"走，柱子，去看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