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秦易蹲在路边，卷起裤腿，看着那两条刺眼得跟刀割似的口子，狠狠骂了一句。泥点子糊了他一脸，嗡嗡的头痛像是有人拿大锤在那儿砸。

荒郊野岭的，连只野猫都没影儿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山涧旁练气，怎么就突然翻栽下来了？脑子里那股熟悉的眩晕劲儿还在，黏糊糊的，让人一阵阵反胃。这感觉……跟上次在练气二层的时候有点像，不过这次更重，而且这破身板摔得七荤八素，伤得不轻。

“练气的时候走火入魔……掉这儿来了？”秦易自个儿嘀咕，“我靠，就我这底子，走火入魔？我看八成是摔傻了吧！”他试着活动活动手脚，除了膝盖和屁股跟要死了一样疼，其他的倒没什么大碍。气海里那点微弱的真气，像是被冰水浇了个透心凉，稀稀拉拉跟蚊子腿似的。

就在他心慌意乱的时候，草丛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秦易心里咯噔一下，警惕地吼道：“谁他妈在那儿？”声音因为紧张带着点发颤。

草动了动，一个穿着破烂麻衣的老乞丐慢慢悠悠地站了出来。那张脸，老得都快贴到地上了，皱纹堆得跟老树皮似的，一双浑浊的眼睛却骨碌碌转了转，直勾勾地瞧着他。

“小子，挺精神。”老乞丐沙哑着嗓子说道，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寂静的荒野里，显得格外清晰。“怎么，摔得不乐意爬起来啊？”

秦易打量着这老乞丐，年纪看着不小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，不像是普通乞丐。他皱着眉，没好气地回道：“我摔了，能爬起来不就行了？您老……谁啊？”

老乞丐咧嘴一笑，露出参差不齐的几颗牙，露出一口黄黑交加的牙根。他慢吞吞地走到秦易面前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力道不重，但秦易却觉得像被某种力量震了一下，脑袋那股子晕眩劲儿瞬间轻了点。

“我啊，”老乞丐神秘兮兮地凑近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就是之前指点你的那个人。”

秦易一愣：“您……您指点了……我？”他飞快地回忆着，可脑子里只有一片混沌，想不起任何细节。

“记不记得，你在瀑布下练功，差点被水冲走，是我把你拉回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