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嬿九咬着牙，死死抓住雪橇边缘。这破雪橇快散架了，坐在上面颠得她五脏六腑都快移了位。她得抓紧，不然摔下去指定得冻僵。嬿九骂骂咧咧，心里把那几个逼得她跑这一趟的家伙问候了一遍。

雪橇是张家的人送来的，就图个热闹。张老太太过八十大寿，那些人家都来捧场，她这种小辈也得跟着凑凑。谁知道半道风雪刮起来了，这雪橇还是借来的，颠簸得像个筛子。嬿九心里叫苦不迭，但脸上还得笑嘻嘻，不然显得她连这点场面都应付不了。

到了张家大宅，院子里早早支好了帐篷，热气腾腾。张家的孙少爷张宪章听说她来了，特意派人接她。嬿九跟着人往里走，心里盘算着怎么表现。她得让张宪章看得见，但又不能太招摇。

张宪章是个刚愎自用的家伙，年纪轻轻就 parole 了几个重要差事。嬿九听说他最近在跟日本人谈合作，心里就犯嘀咕。她知道日本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，要是张宪章真跟他们合作，那以后这麻烦可就大了。

到了张宪章的帐篷，嬿九刚进去就看见他在跟几个穿着西装的人说话。那些人一看就是日本人，一个个油头粉面的。张宪章看见她，指着她对那些人说：“这是我的表妹，嬿九，你们可以叫我小嫚。”

嬿九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点头哈腰。她知道这些日本人不是什么善茬，万一他们对她动手，她可没本事反抗。她只能装作什么都不懂，尽量表现得更乖巧一点。

那几个日本人上下打量了嬿九一番，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。其中一个日本人走到嬿九面前，用不流利的中文说：“小嫚，你长得真漂亮，我们回去后好好玩玩。”

嬿九吓得脸都白了，她赶紧后退一步，大声说：“先生，你不可以这样说，这是不礼貌的。”

那日本人哈哈大笑，说：“怎么，你不喜欢吗？那我回去再好好讨你欢心。”

嬿九心里又气又急，但她知道自己不能跟他们硬碰硬。她只能忍气吞声，尽量不给他们留下把柄。她在心里暗暗发誓，以后一定要找出机会报复这些日本人。

张宪章见状，赶紧对那几个日本人说：“好了好了，小嫚是个刚烈女子，你们可别吓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