汝慕言盯着妆镜里那张陌生的脸，那张巧笑倩兮、精致得不似真人的脸。红唇欲滴，眉眼弯弯，像精心雕琢过的玉人儿。可镜子里的人，眼神却空洞得像填了假的。“小姐，您别怕，我这就去给您把盖头扶正。”丫鬟翠兰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她眼皮动了动，算是回应。心里却是一片茫然。她是谁？她怎么会在这里？这具身体的主人，是怎么回事？

梳洗完毕， cervello (脑袋) 还是有点懵。翠兰搀扶着她，一步步挪到外间。梳妆台前，几名丫鬟嬷嬷已经站好，见她来了，齐齐躬身行礼：“参见小姐。”

汝慕言扯了扯嘴角，勉强扯出一个笑容：“平身吧。”

声音有点沙哑，与她这张脸不太衬。她这具身体的主人，名叫柳若曦，是当朝太子妃。可谁能告诉她，太子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？眼神空洞，连话都说不清。

“小姐，您随老奴去前厅吧，太子和各位娘娘都等着呢。”翠兰小心翼翼地提醒她。

汝慕言点点头，跟着翠兰往外走。一路上，她偷偷观察着周围的一切。府邸宏伟，陈设奢华，丫鬟嬷嬷一个个衣冠楚楚，神色恭敬。

“小姐，您看这位…是…”她忍不住问翠兰。

“这位是苏嬷嬷，府里的老人了，小姐以前最疼她的。”翠兰解释道。

汝慕言心里五味杂陈。这具身体的主人，以前是个爱作妖的娇小姐，仗着太子的宠爱，在府里横着走。可现在，她成了人人敬畏的太子妃，却变成了这样。

她隐隐感觉自己，似乎与这具身体的主人有些不同。这具身体的主人，曾经活泼开朗，现在却变得沉默寡言。曾经嚣张跋扈，现在却低眉顺眼。

“小姐，到了。”翠兰推了她一把。

前厅内，太子李承漠坐在主位，眉目冷峻，眼神锐利如刀。他旁边坐着几位娘娘，神色各异地看着她。

“若曦，你来了。”太子李承漠率先开口，声音冷淡。

汝慕言心中一紧，努力挤出一个笑容：“太子，娘娘们，你们来了。”

李承漠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记得这个庶妹，曾经总是娇声细气地跟在他身后，缠着他撒娇。可现在，她变成了这个样子。

“若曦，你没事吧？怎么看起来脸色不太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