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手里的活儿一扔，耳机往旁边一推。老王唾沫星子还在我脸上飞，我斜眼瞅着他，心想这guy是不是又喝高了，非要说点啥。

老王手一挥，"夏小路！你站住！" 他上前的架势，活像要给我颁个奖状，结果愣在原地，发现我早就不见了。

我溜达到老地方，那家大学旁边的面馆。老板娘还是老样子，见我就是笑。我点碗牛肉面，坐靠窗的位置，就能看见对面教学楼。三年了，这里没变，连墙上那块掉漆的"图书馆"牌子都还在。

刚搁下筷子，手机突然"叮"一声，是赵默的信息："下午三点，老地方，有事。" 老地方，不就是教学楼后面那片没人管的小树林吗？我捏着手机卷了卷嘴角。呵，这瓜，我必须吃。

下午两点四十五，我踩着点到。赵默斜倚在一棵法国梧桐上，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，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。看见我时，他眼睛亮了亮，"夏小路，你提前了。"

"顺手"，我挑了个他旁边的树干坐下。他问我找赵默什么事，我说想问问他，当初林薇薇到底跟你要了多少钱。赵默的脸色立马沉了，"你胡说什么？"

"怎么，我说的不对？" 我漫不经心掏出手机，"要不下课前，你把借条拍个照给我呗，毕竟你现在是我助教，总不能教我撒谎吧？"

赵默的脸绿得像夏天刚出水的青蛙。我看着他这副怂样，突然觉得挺好笑的。这人和以前高中时那个财大气粗的系草，长得一模一样，可连性子都变这么幼稚了。

"你到底想怎样？" 赵默声音尖了点。

"没什么，我就是提醒你，有些人，不能惹。"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，"你当我没来过？"

他没再纠缠，临走前突然说："昨晚林薇薇又打电话来..." 我打断他："她爱打给谁打给谁，反正我现在是你助教，你要是敢给她钱，我就把你上次偷拍监控的事儿捅出去。"

赵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最后只"行"，两个字把我噎死。

面馆老板娘从后厨探出头："小伙子，该走了，下次要早点。"

我点头，晃悠着回宿舍。路过图书馆时，管理员老张叫住我："夏小路，你认识赵默吗？他刚从里面出来，还问你要不要一起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