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今天又准时迟到了。

不是为了泡茶，也不是为了看新闻，而是因为堵车。

看着后视镜里红得像.LinkedList一样的马路，林凡嘴角抽了抽。这要是再晚五分钟，王总铁定又要开始念叨他“林凡，你看看你这效率，能不能快点”。

车流像一锅煮开了的夹生面，搅都搅不动。林凡发动了发动机，嘟囔了一句：“王总，您要是有个急病，可别指望我了。”说完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虽然我能治，但您这病情，得先提前预约。”

车里空调开得足，人还顶着个空调病，林凡觉得这都什么事儿啊。他掏出手机准备导航，结果手机信号时好时坏，这让他有点烦躁。导航APP显示，按照建议路线，十分钟能到。

十分钟？林凡看了眼后视镜里又一个红灯，默默把手机塞了回去。

“算了，多等一会儿也行。”他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，手指却不自觉地掐起了诀。

没人看得见，就在他指尖灵光一闪之际，他旁边的车流好像被无形的手拨动了一下，中间的车开始变慢，他前面那辆堵着要是往前挪一挪，便能顺利拐弯。

林凡眉头皱了皱，他只是随手调理了一下周围气机的流动，至于……这么有效？

他摇摇头，没多想。这种小神通，平时用得少，也懒得去琢磨。他自个儿琢磨不清道不明，别人更是看不出门道。

时间 вроде 过得快了点，哗啦啦地就到了公司楼下。

林凡从车上下来，深吸了一口带着汽车尾气的热气，然后慢悠悠地往公司大门走。时间还早，公司大堂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几个前台在假装忙碌。

林凡径直走向电梯厅。

“林哥，等等！”一个年轻小子风风火火地跑过来，“王总让你过去一下。”

“哦，什么事？”林凡停下脚步。

“王总让您过去看看那份报告。”小子一边说一边引着林凡往电梯走，“王总说了，您最懂行。”

林凡跟着进了电梯，心里没怎么在意。他平时不怎么掺和公司事务，除了按时上下班，就是偶尔帮王总看看那些老毛病。要说最懂行，他自己都不信。

电梯到了顶层，门一开，就 thấy 王总站在办公室门口，身后还跟着几号高管，神色都有些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