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狗斜眼瞅着王猛，嘴角咧得老开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：“哟呵，王猛，你小子够横啊，找块抹布当武器呢？这抹布刮得我脸皮疼啊。”

王猛没吭声，就那么站着，身板挺得笔直，像是根晾衣竿。柜台那头，老板娘正围着一堆账本算账，头也不抬，吆喝道：“猛娃，哎，地上的灰怎么还没扫？”

王猛头也没回，应了一声：“知道了。”

“擦那么慢干嘛？催你呢！”老板娘声音提高了八度。

王猛这才“啊”了一声，拿着抹布赶紧往地上一扫。李狗看着他那傻样，嘿嘿直乐。

“练练？”李狗又问了一遍，声音里带着挑衅，“怎么不说了？怂了？”

王猛擦完地，把抹布往柜台上一扔，站直了身子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李狗：“练就练。”

“好！这才像话！”李狗一拍大腿，拍了王猛一下，“来吧，咱俩练练！”

王猛没动，就那么站着，等着李狗先动手。李狗有些犹豫，他是有几分真本事的人，王猛看起来也挺厉害，万一真要打起来，怕不是自己要吃亏。

“怎么？怕了？”李狗见王猛不动，又问了一句，带着几分得意。

王猛没说话，就是那么站着，等着李狗先动手。李狗看着王猛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，气不打一处来，一拳挥了过去。

王猛身形一晃，躲开了李狗的拳头，顺手抄起桌上的板刷，对着李狗的脸就是一下。

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李狗被打得一个趔趄，眼镜差点掉了。

“你……”李狗捂着脸，有些发懵。

王猛没给他反应的时间，又是一板刷挥了过去。李狗赶紧举拳格挡，两下板刷打在他手腕上，李狗的拳头立刻就软了下去。

“唔……”李狗疼得直吸冷气。

“练练啊！”王猛又问了一句。

李狗看着王猛，眼神里有些变化，他没想到王猛居然这么厉害。他咬了咬牙，又是一拳挥了过去。

王猛躲开，反手就是一拳，打在李狗的胸口。李狗闷哼一声，往后退了几步。

“不打了，不打了。”李狗有些喘不上气来，“你太厉害了。”

王猛放开了手，看着李狗：“就这点本事？”

李狗摇摇头，有些不服气：“我……”李狗想说点什么，但是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