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宿醉的头疼，宿醉加 migratory amnesia，完美组合，这是他醒来后的标准配置。

这不是他熟悉的出租屋，至少不是他这破烂出租屋的画风。古色古香的木梁，糊着发黄纸的窗户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草药和某种……说不出的甜腻味道。他这破房子，顶多算潮湿，这儿怕不是要被霉味逼死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林凡揉着太阳穴，刚坐起来，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。

紫色的窗帘，摇曳的烛火，以及……一个穿着绣着凤凰纹路的白袍女人，正背对他站在窗边，手捧着一本比他还高的厚书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
“咳咳……”林凡清了清嗓子，女人猛地回头，眼神锐利如刀。

“谁！”白袍女人手里的书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墨汁洒了林凡一腿。好浓的墨水味，呛得他喉咙发痒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林凡看着对方那张美得毫无瑕疵的脸，但眉眼间透着一股子刻薄，话都有些不利索，“我路过，不小心……”

“路过？”白袍女人冷笑一声，指着地上那本烫金封面的书，“《九霄焚天决》？怎么，你主子让你来偷艺的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他连盗版漫画都没偷过，这金闪闪的大部头……

“魔道巨擘，玄天宗覆灭之际，被宗主以本命魔核为引，封印于九幽之地……咳咳，总之，你赶紧滚！”白袍女人嘴瓢了半句，显然也是刚喝了什么劣质灵酒。她一边说，一边伸手要去扶那本歪倒的书。

林凡看着她那兰花指，就感觉不妙。他那出租屋要是来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，顶天了也就是个偷吃便利贴的，可这姑娘，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。

“哎哎，等等。”林凡眼疾手快，抢在女人扶书之前，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。主要是他怕那墨水有毒，次要的是……手感似乎不错，白净，有弹性。

“喂！你干什么！”白袍女人惊叫，挣扎中不小心撞翻了旁边的一个空盘子，叮当一声脆响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什么破地方，连盘子都是玻璃做的。

“你……”白袍女人气得发抖，手指点在林凡鼻尖，“我告诉你，这里是我师门重地，九玄观！你可知罪！”

九玄观？林凡没听过。他只知道他姨妈家楼下有个破破烂烂的道观，逢年过节烧点纸钱，还能蹭点免费瓜子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