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……”林凡嘟囔一句，茫然地看着自己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。梦里，好像有个穿着碎花裙的老太太，正拿着把扫帚追着我满屋跑。她说我欠她八百八十八万灵力债，非要用我的阳寿抵。

林凡打了个寒颤，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。嘶——疼！这是真的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穿着的还是昨晚那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，裤子膝盖那块又添了条泥印。不是梦。

那昨晚……是干了啥？熬夜写代码？还是又沉迷哪款游戏了？不对啊，他印象里游戏里那个副本还没通关。难道……难道真有老太太追债这回事？

等等，追债？灵力债？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坐直身体。脑子里突然多出点模糊的记忆碎片，像是洗了七八十年的老电影，画面断断续续，主角是个穿着长衫的瘦高个，手持桃木剑，对着镜子念叨着什么。

“呔！妖孽休走！” “此符专克一切不速之客……”

除此之外，就剩一些乱七八糟的咒语音节，还有一股子陈旧、发霉的味道，闻着让人反胃。好像是祖上传下来的、据说是祖传的巫师“遗物”。

林凡掀开枕头底下一个洗得发白的布包，伸手进去摸索。很快摸到了一块硬邦邦的玩意儿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巴掌大的，沾了层灰的木牌，上面刻着几个扭曲的古字，旁边还画着个骷髅头，脖子上挂着个铃铛。

“这是啥玩意儿？”林凡皱着眉，用指关节弹了弹，硬邦邦的。布包里还有几张泛黄的纸条，上面是用毛笔写的，字迹龙飞凤舞，但看内容，似乎都是些“避邪符”、“招财符”之类的，后面还写着小红印，像是盖上去的。

“难道……我，林凡，是个半吊子巫师？”他瞪大了眼睛，有点难以置信。这设定太他妈扯了！比小说还扯！

正想着，肚子突然不合时宜地“咕噜”叫了一声。林凡脸一红，尴尬地挠挠头。刚继承“祖业”，就开始饿肚子了。

“不行，得先填饱肚子。”他爬下床，想去厨房找点吃的。手刚伸出去，突然停住了。等等，厨房……昨晚好像没晚饭。

林凡回忆了一下，昨晚好像玩到凌晨，困得眼睛都睁不开，随手点了个外卖，结果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