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有点疼的大腿，阴沉着脸坐在床边。他妈的，做噩梦还这么逼真，疼得他怀疑人生。这具身体明显比他强健不少，掐一下真不爽。

手机响了，林凡拿起看，是他那个不靠谱的“老板”——一只总爱划水的幽灵发来的语音消息。电话那头传来梢梢慵懒的女声，带着点水波荡漾的混响，听得人头皮发麻：“那个……小林啊，今儿个……你那个‘招财神符’……效果好像不太行啊？我数了数，就进来了三千块，还吐出来了两千五。是不是你画歪了？你那手……啧啧。”

林凡听得一愣一愣的，招财神符？他说的是他昨晚对着厕所墙角瞎画的财神符，成本就是几张红纸和点墨汁。效果还行，最后搬家时候还真用上去了，搬出来东西比搬进去多不少。这三千块，他估计是那幽灵自己偷偷挪出来的。

“没有没有，绝对没歪，那个……可能……客户是精准用户吧？”林凡含糊道，“老板，您先放宽心，下次我给您画点保平安的，要是……那什么‘财运’进了您这，就当打水漂了，嘿嘿。”

“打水漂？我看是魂儿都要打水漂了，小林你小子……”梢梢的声音顿了顿，“行了行了，不跟你多说了，我CREAM(interest)有点高，得游会儿水去。记得明儿给我弄张招财的，最好再……嗯，加点驱晦气的东西，我这房东不招人啊。”

林凡听着这人的逻辑，感觉脑袋有点秃。驱晦气，怎么还跟房东扯上关系了？挂了电话，他叹了口气。这活儿真是没法干。

他正琢磨着中午吃啥，门突然“咔哒”一声自己开了。林凡吓一跳，回头瞪过去。

门口站着一个老太太，背有点驼，手里拄着根拐杖，正冲他笑。这老太太他有点眼熟，小区里经常能看到，每次看到都跟个失了魂的瞎子似的乱晃悠。她今天怎么突然进来了？

“小伙子，你眼神不太好使啊，开门要有人应一声。”老太太说话不利索，像是喉咙里塞了团棉花，“我这是来还你钱的。”

林凡歪头：“我钱？我哪有收你钱的？”

老太太摆摆手：“是上次我请你吃包子，我摸了摸兜，就剩几张冥币了，那是我儿子给我准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