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上跳跃的红色数字，嘴角抽了抽。这鬼地方到底是哪？信号塔离得十万八千里似的，估计企鹅大老板当年选址的时候也没考虑过通信问题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揣回兜里，活动了一下脖子。后脑勺传来一阵“咔咔”的响声，像是有个老骨头在抗议。

“王八蛋企鹅，你把我扔这儿是想让我体验原始生活吗？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抓起桌上的半瓶矿泉水猛灌了几口。水有点凉，顺着喉咙灌下去，至少让他清醒了点。

他照了照旁边镜子，镜子里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，但脸色苍白得跟刚从坟墓里爬出来似的。尤其是脸色，还有他大腿上那道明显的擦伤，像条鞭子甩过的痕迹，紫青交错，触目惊心。这具身体的主人是个程序员，昨晚熬夜写代码，结果被个不知名的小鬼刮了一下，差点见阎王。

“算了，死不了，咳咳……”林凡捂着胸口，喘了几口气。他掀开睡衣，看着自己那瘦弱得不像话的上半身，再看看镜子里的自己，无奈地摇摇头。这要是放在以前，他林凡可是社会 top 1 的狠角色，打架、泡妞、考试样样精通，现在倒好，成了个任人宰割的软柿子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更过分，直接在桌面上跳了起来。林凡躲都没躲，直接一脚踩上去，屏幕应声碎裂。他皱了皱眉，顺手抄起桌上的废纸团，朝着窗外扔了过去。反正这破手机，修不好也白搭。

就在这时，门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门外徘徊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摸向旁边的桃木棍——虽然这玩意儿他只在小说里看过，但此刻手里有总比没有强。

门板被轻轻推开一条缝，一个穿着破烂长袍、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走了进来。她手里拄着一根同样破旧的拐杖，脸上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。她进来的时候悄无声息，现在出去的时候却发出一阵“嘎吱嘎吱”的声响，听得林凡鸡皮疙瘩直冒。

“小老板，你这……手机是挺新的啊。”老太太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她眯着眼睛看了看地上的手机残骸，又看了看林凡，“不过，旧的不去，新的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