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，这玉佩有啥讲究？”旁边传来个清脆的女声，带着点不耐烦。秦明循声望去，是个穿着洗得发白旧棉布裙的小姑娘，梳着两条小辫子，眼睛又大又亮，正瞪着他手里那块形状奇特的玉佩，活像饿了好多天的饿狼盯着肉包子。

小姑娘年纪不大，看着也就十来岁，额前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脸上，难掩那股子机灵劲儿。她手里还捏着小半截烤红薯，烤得滋滋冒油，散着一股诱人的甜香。这年头，烤红薯都是奢侈品，小姑娘能有这个，已经算是过得不错了。

“讲究？这玩意儿啊，是个记事本。”秦明故意逗她，伸手点了点玉佩，“能写能画，还能自己恢复，走到哪儿都不怕忘事，挺实用的。”

“记事本？”小姑娘眼睛瞪得更大了，嘴角撇了撇，“老板你逗我呢？这老掉牙的玩意儿，谁稀罕当记事本用。我想要个值钱的。”说着，她把手里那烤红薯举得高高的，像举着个稀世珍宝，“这个我才要，香得很！”

秦明失笑了。这年头，连个烤红薯都这么金贵，可见市井生活的艰辛。他不再逗她，收起玉佩，转身走人。小姑娘还想追着问，却被旁边看热闹的人群推搡着，挤到了一边。

“嘿，我说老板，你那玉佩到底有啥名堂？这么多人围着你，肯定是个好东西！”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凑上来，脸上油腻，眼神却放光，“识货的，给兄弟指点指点？”

秦明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径直往前走。这帮人，就知道抢生意，还净整些没用的。他边走边琢磨刚才那小姑娘，年纪不大，眼神却挺毒，看玉佩那神情，不像没见过世面。而且她那么馋烤红薯，看着就不易。这世道，能卖掉一块玉佩，换成几个烤红薯吃的，定然不是富家子弟。

正走着，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，卷起漫天尘土。几骑黑色骏马冲破人群，为首一人翻身下马，正是刚才那个开黑店的王虎。他脸色阴沉，身后跟着几个手持棍棒的伙计，将秦明团团围住。

“秦明，你小子往哪儿跑！”王虎提着拳头就冲过来，脸上满是煞气，“我那摊子，让你砸了还不够，你还敢出现在我地盘上！今天不把你打出个重伤，我就不叫王虎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