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哆哆嗦嗦爬起来，冻得连裤腿都硬邦邦的，跟穿了层铁皮似的。他骂骂咧咧踢了踢地上半截河堤，这鬼天气，冻死个人都不一定有人管。对岸那哥们儿，这会儿估计得冻成冰棍了。“妈的，管他呢，赶紧走吧。”王磊把破棉袄裹紧了点，深一脚浅一脚朝河这岸走。

这河可真宽，冰面一踩就嘎吱响，王磊心里直打鼓。他记得没错，这附近有座镇子，离这儿得有十里地。可这河，能过去不？王磊把裤腿撸到滕盖，揣着明白装糊涂，冰碴子硌得他屁股疼。

走了快半个时辰，王磊的鞋底都快磨秃噜了。这时候他摸了摸兜，嘿，好家伙，系统好像发了个“新手大礼包”！他掏出个红本本，翻到背面，上面写着：“紧急冻伤治疗包”。王磊：“……”这玩意儿比冻死还憋屈。

他赶紧撕开包，里头有卷绷带，还一小瓶酒精。王磊咧咧嘴，用酒精往手上抹了抹，疼得他“嘶”了一声。这玩意儿倒不是假的，就是逼他受罪。“妈的，坑爹系统，赶紧显灵吧。”他心里叫唤。

这时候，他瞅见前面有个人影晃悠，走近了，果然是个老乡！王磊眼睛一亮，赶紧迎上去：“老乡，您见着有人从对岸过来没？”

那老乡抬头瞅了瞅王磊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。“没见着，你是干嘛的？”他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过一样。

王磊赶紧点头哈腰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过去办点事，您……您是往这边走？”他怕对方以为是特务，立马躲着走。

老乡点了点头，没再说什么，继续往前走。王磊松了口气，这才想起询问过河的事。他赶紧又凑上去：“老乡，这河……能过去不？我脚底板都磨破了。”

老乡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王磊一眼，摇了摇头：“能过去，但得小心。这冰不结实，有人直接掉下去喂王八了。”

王磊心里一紧，正犹豫着要不要再问，背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“哟，这是谁啊？跟这老小子挺熟？”一个粗嘎的声音响起。

王磊浑身一哆嗦，猛地回头，只见三个戴草帽的汉子堵住了去路。为首那个手里攥着根短枪，扫视着王磊和那老乡。“别慌，别慌，俺们不是土匪，就是……想跟你们俩借点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