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

意识像是被塞进一个旋转的 washing machine，又像是掉进冰窖里的lobster，寒天彻地，疼得嘶哑。

洛裳猛地睁开眼，入目是灰扑扑的墙壁，带着一股霉味。

她这是……死了？

上一世，她堂堂夜帝国的九公主，尊贵不可攀，掌控万界之力。结果呢？弟弟借她力量渡劫，忠仆替她挡箭，最后却落得个被最亲近的人背叛，连肉身都被剐成碎片的下场。连带着她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神魂，也差点被吸干。

睁眼再睁眼，眼前还是那该死的霉墙。

“醒了？”

一个机械音在脑子里响起，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。

洛裳嘴角抽搐。敢在她脑子里冒泡，还带着这么欠揍的调调，活腻了？

系统很无辜，或者说很默认：“本系统‘绝情’，负责将宿主传播到各个世界完成委托。宿主，这里是初始空间，身体是我的备份躯体，灵魂经过强化，可以支撑您的使用。”

洛裳懒得搭理它。一具破烂身板，一个坑爹系统，这就是她重生的豪华套餐？

“委托是什么？”她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寒冰。

系统：“宿主上一世陨落时，遗愿为：“让所有背叛我的人，都得到最痛苦的结局！”为完成任务，获得高分，回到原本的世界当只咸鱼……呃，享受永生……不对，是享受原本的生活。本系统接受遗愿，绑定了宿主。”

洛裳挑眉，冷笑一声：“哦？那得看你们的本事了。”

系统：“宿主的地狱模式已开启。建议……”

“建议你闭嘴。”洛裳不耐烦，“我要任务列表。”

系统：“好嘞！为了激励宿主，本系统特别推出了新手福利：在第一个任务世界，宿主每成功抹杀一个初始仇敌，奖励积分+1000，宿主前三个任务世界，仇敌携带积分如下……”

洛裳直接打断，接过系统递过来的虚拟屏幕，目光扫过上面几个名字。

第一个仇敌：她名义上的弟弟，夜冥。积分-3000。

第二个：忠仆，夜影。积分-5000。

第三个：父亲夜苍穹。积分-8000。

洛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：“呵，JSON格式，还挺标准化。”

系统：“……”

洛裳随手关掉屏幕，对空气挥了挥手：“准备传送吧，我不介意，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‘恶魔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