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部，像砂纸打磨喉咙，疼得我直咳嗽。眼睛刚睁开，视线还有些模糊，首先映入眼帘的，是发黄的天花板，还有……织布的麻绳从头顶垂下来，摇摇晃晃。“醒了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。

我迷迷糊糊地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破烂衣服的男人蹲在我旁边，脸上还有一道长长的疤，横亘在眉骨和嘴角，像是被什么重物划过。他手里捏着个木碗，里面是些浑浊的汤水。

“水……”我嗓子干得冒烟，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。

男人没动，只是盯着我的眼神更厉害了。那眼神，像是要把我盯穿，从里到外，搜刮干净。

我皱皱眉，心里有点不舒服。末世穿来，第一天就被个眼神吓到？这运气，差评！

“给你。”男人终于叹了口气，把碗推到我手里。木碗碰到手，凉飕飕的，汤水里面漂着几根浮沫，看着就不太干净。

“谢谢。”我小口小口地喝着，浑浊的液体滑进胃里，像是吞了沙子，恶心得我差点吐出来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我放下碗，强撑着坐起来。麻绳勒得脖子疼，我忍不住抓过来就扯。

“你问我名字？”男人愣了一下，像是没想到我会问这个。“我叫阮北。”

“我叫苏晚。”我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刚醒，脑子有点乱。”

阮北没说话，只是又看了我一眼。他的目光在我身上转了转，最后落在我衣服上那几个破洞上。

“外面……怎么样？”我小心翼翼地问，心里有点害怕。末世的信息，就像是毒蛇，一点一点地折磨人。

“怎么样？”阮北笑了，声音里带着嘲讽。“外面啊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。丧尸横行，人心更险恶。”

他的话让我心里一沉。末世里，最可怕的往往不是丧尸，而是人心。

“那你……”我指了指他，“怎么还站在这儿？”

阮北沉默了。他的眼神飘忽不定，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。

“走吧。”最后，他拉起我的胳膊，站了起来。“外面，有吃的。”

我被他拉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“等等，你拉我干嘛？”

“去种地。”阮北的声音不容置疑。“你那个系统，我看到了。”

我愣住了。“系统？什么系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