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就这样在莫家宅子门口站了足足十分钟。保安大哥看她穿得寒酸，人又可怜兮兮的，忍不住上来搭把手。“姑娘，里面请，先生让带你进去。”保安大哥是真心肠，但林晚晚心里苦，哪有心情跟他客气。

她跟着保安大哥往里走，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，听着“啪嗒啪嗒”的回音，活像个外人。越往里走，林晚晚越是心虚。这里的一切都像在嘲笑她的渺小，电视墙上的大屏幕正播放着财经新闻，某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赫然是莫景阳。

客厅里堆着价值不菲的沙发，颜色是那种一看就扎眼的墨绿，像是刻意选来压人的。林晚晚下意识挺直腰板，却还是戳出来个驼背。莫景阳坐在真皮沙发上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，姿势懒散，眼神却锐利得能剜人。

“说吧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莫景阳终于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林晚晚觉得，他要是笑起来，分分钟能把人冻僵。

林晚晚攥紧了手里的文件袋，那是她刚毕业攒下的钱，准备用来应付苏家那帮吸血鬼的。“莫先生，我想……我想……”她咽了口唾沫，“您能不能……”

“帮帮我？”莫景阳挑眉。

“嗯。”林晚晚点点头，“苏家逼我签那份合同，我想和他们和解，但手头没够钱……”

莫景阳眼神一沉。“我让你来，不是让你来哭穷的。”他合上手中的杂志，“苏家出什么问题了？”

林晚晚深吸一口气。“他们说我欠了他们五百万，不还就报警……”她把文件袋递过去，手指微微发抖。

莫景阳拿起文件袋，随意翻了翻，脸色更冷了。“一群无赖。”他随手把文件丢在茶几上，“五百万是吧？明天打给你。”

林晚晚愣住了，抬头看向他，眼睛里全是惊讶。“莫先生，这……”

“不然呢？”莫景阳打断她，“你站我门口站了多久了？我赶你走你还不走？”他顿了顿，语气突然转了转，“不过，以后别再纠缠我和苏家的事。”

林晚晚眼睛瞬间红了。她知道莫景阳不是圣人，可没想到……“我明白了。”她低着头，声音闷闷的。

“还有。”莫景阳突然又开口，让林晚晚吓了一跳，“下周三，苏家公司年会，你来当我的临时女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