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哈蜜刚擦完桌子，正琢磨着怎么把这抹布拧干，突然听见门外有人喊：“那个李哈蜜！你给我过来一下！” 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慢吞吞站起身，拖着鞋就往外走。谁让他是杂役呢？门里头点个头他都得赶紧应声。 “是三长老让你去的。”同屋的老王头正在补他那件看不出原色的道袍，瞥了他一眼，嘀咕了一句，“啧，找你干啥？” 李哈蜜没好气地瞪回去：“关你屁事！”嘴上这么骂，脚底下却更快了。 出了杂物房，他沿着坑坑洼洼的小道往三长老住的地方走。这三年，他只在门主大殿见过一次三长老，那模样儿，据说能让最狂妄的外门弟子吓出冷汗。 三长老住处门口站着两个青衣弟子，身板挺得笔直，看到李哈蜜，其中个抬了抬下巴：“进去。” 李哈蜜咽了口唾沫，低着头蹭进去。正殿里，三长老正坐在蒲团上打坐，两只眼睛半睁半阖，看不出在不在意他。 “你来了。”三长老终于开口，声音像是生锈的铜铃。 李哈蜜连忙跪下：“三长老，您召见小的，不知有何吩咐？” 三长老缓缓睁眼，那眼神细得像针：“听说你掌力不错？” 李哈蜜一愣，这倒是。三年前他练过粗活，胳膊有劲，后来抱佛脚似的学了点粗浅的吐纳，力气倒是不小。他下意识攥了攥拳头，想证明一下。 三长老笑了，那笑声比他眼神更sharp：“行了，不用装。阿飞门需要些打手，你愿意干吗？” 打手？李哈蜜脑子嗡的一声。杂役变打手？他心里直打鼓，这听起来像是强抢民脂民膏啊。 “三长老，您是不是找错人了？”他讷讷地说，“我……我只会擦桌子。” “擦桌子？”三长老摇摇头，“这世道，光会擦桌子，迟早得饿死。识相的，干了。” 李哈蜜眼珠子转了转，敢情是这？他心里琢磨开了，打手好啊，至少能出外门，还能打架，嘿嘿，这三年憋屈劲儿，总不能白忍着。 他咧嘴一笑：“行！三长老您放心，小的保证不怕吃苦！” 三长老点点头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记住，阿飞门不是慈善堂，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，别耍滑头。” 李哈蜜连连点头，outside看起来挺爽快，inside其实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