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对着地上的黑咖啡残渍，牙关咬得咯咯作响。这第二条裤子，算是废了。她低头瞅了瞅外面阴沉沉的天，心情跟这裤子一样，晦暗不爽。手机还握在手里，宋甜那甜得发腻的声音还在脑海里回荡，像只嗡嗡叫的苍蝇。

“林薇，我是宋家大小姐宋甜。明天早上九点，公司会议室，棘子。” 宋甜顿了顿，似乎觉得语气还不够，“还有，晚上别忘了准备那件红裙子，我朋友要来家里吃饭。”

“……” 林薇感觉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。

棘子？什么棘子？她倒是想见识见识。红裙子？她有什么义务伺候人家？林薇越想越气，把手机扔在沙发上，直接翻身躺平。这日子没法过了，真他妈没法过了！

就在这时，房门被轻轻敲响了。

“薇薇，吃饭了。” 是她妈的声音。

林薇哼了一声，没动。

她妈脚步声走到门口停住，过了一会儿，又轻轻推开门，探头进来：“薇薇，你又怎么了？跟妈说说。”

林薇翻了个身，背对着她妈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没事。”

她妈叹了口气，坐到床边：“为了那个宋甜，你至于吗？她招你惹你了？你缺那口气吗？”

林薇吸了吸鼻子，小声嘟囔：“妈，她说让我给她当女佣，还让我穿这么贵的裤子……”

“我就知道！” 她妈一听也炸毛了，“什么狗屁大小姐！她凭什么这么对你！薇薇，别往心里去，妈给你买新的裤子！”

林薇眼眶一红，嘴上说着没事，心里却暖暖的。她妈虽然嘴上不饶人，但心里还是疼她的。

就在这时，她妈突然压低声音：“薇薇，你跟妈说实话，你是不是……跟那个宋甜发生什么了？”

林薇一顿，脸颊微微发烫。她妈怎么知道？

“妈，你怎么知道……” 她刚想问，就看到她妈眼神闪烁，似乎有什么难处。

“唉，不说这个了。” 她妈赶紧转移话题，“先吃饭吧，妈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。”

林薇顺势坐起身，看着她妈慈祥的脸，心里的火气莫名就熄了一半。她妈虽然有时候说话难听，但确实是她的依靠。

吃完饭，她妈又像变戏法一样，变出来一条崭新的白色西装裤，对着她笑：“别生气了，这裤子你穿着好看。”

林薇看着裤腿上精致的缝线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