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的个亲娘啊！陈小手捂着火辣辣的腰眼，一个激灵坐起身。船舱里黑咕隆咚的，只有窗外月光洒进来，刚好照亮了悬在半空的……一条白蛇？

那白蛇长着一张人心，蛇口微张，里面两排细密的牙齿在月光下闪着寒光，正昂着脑袋看他。陈小手咽了口唾沫，心里叫苦不迭：“搞什么啊？我就是睡个回笼觉，你一个蛇精needs闹这么大的动静？”

白蛇似乎听懂了他的话，蛇眼眨了眨，那眼神……怎么看着有点委屈？陈小手心里嘀咕：“蛇精也会委屈？开什么国际玩笑，我这粗坯是配不上你的，赶紧下去回你的洞府吧！”

“夫君……”那白蛇突然吐出一个字，声音娇滴滴的，又带着点咬牙切齿，“你可知错？”

陈小手：“？” 这蛇精说话还带咬字？他揉了揉眼睛，确认自己没睡醒，“我错了啥？我打瞌睡了，碍着你做美梦了？”

白蛇甩了甩尾巴，蛇尾在狭小的船舱里撞到了陈小手的床沿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“夫君，”蛇精皱着眉心，“昨晚河底大妖作乱，小女子……小女子被迫出手，惊扰了你静谧的梦境。”

陈小手：“……这都跟打瞌睡扯上关系了？” 他放下鞭子，这祖传赶鱼鞭子平时抽鱼都嫌不够顺手，现在倒好，直接被人（妖？）当闹钟用了。真是冤枉啊！他辛辛苦苦跑漕运，没日没夜累死累活，就盼着这个月能赚点钱，娶个邻村老实巴交的姑娘过过日子，谁能想到惹上这么个……黏人精！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是大妖，本事通天，河底龙王都得给你三分薄面。”陈小手摊摊手，“可你也不能真赖在我船上啊，我又不是你亲夫君，总不能把我当ATM机用吧？”

白蛇一听这话，蛇身明显绷紧了，蛇头扬得更高了一点，眼神里委屈劲儿全无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醋意：“夫君，你眼里怎么就只有钱呢？人家……人家是真心认定你的！”

陈小手：“……真心？我看你是觉得我这条船便宜，顺道搭个便车吧？” 他顿了顿，又好气又好笑，“说吧，河底龙王那老小子又跟谁动手脚了？惊得你连觉都睡不好，赖在我这儿撒娇？”

白蛇似乎觉得被说中心事，有点恼羞成怒，蛇身猛地晃了晃，周围的空气都跟着一阵阴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