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的个亲娘啊！陈小手捂着火辣辣的腰眼，一个激灵坐起身。船舱里黑咕隆隆的，只有窗外月光洒进来，刚好照亮了悬在半空的……一条白蛇？那白蛇长着一张人心，蛇口微张，里面两排细密的牙齿在月光下闪着寒光，正昂着脑袋看他。

陈小手脑子里嗡嗡作响，昨晚就感觉这船上的水鬼不对劲，没想到真被他说中了。这白蛇悬在半空，身躯在月光下看得一清二楚，白里透着点绿光，鳞片在夜色里泛着冷冷的光泽。那双眼睛，黑白分明，就 Prior to him, unlike flat landers, its gaze held an almost human depth, a depth that made his heart miss a few beats.

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东西？”陈小手声音干涩，估计是昨晚透支太狠，现在脑子还有点懵。

白蛇轻巧地落在他床沿，那身躯在狭窄的空间里都显得有些笨拙，却偏偏有种说不出的韵律。它打量着陈小手，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稀奇古怪的展品。半晌，它才用一种清冷又带着点慵懒的声音开口：“小娘子，你醒了。”

“小娘子？”陈小手差点坐直身体，他什么时候成小娘子了？这妖怪说话还带点娇嗔？他揉了揉眼睛，再仔细看，这白蛇的脸上，眉眼之间，还真有那么点人模样，只是下颌和脖颈以下，完全就是白花花绿油的蛇身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在我船上？”陈小手咽了口唾沫，话都有些不利索了。昨晚他不是刚从青城山附近收了个水鬼，怎么就成这白蛇了？而且，这白蛇……看起来不对劲啊，那眼神里，怎么透着一股子不怀好意？

白蛇似乎听出了他的紧张，那双眼睛眨了眨，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，虽然那嘴角明明是用来咬人的。“不是本姑娘不怀好意，”它慢悠悠地说，“本姑娘只是看你可怜，一时兴起想拔拔你的阳气。”

“拔我的阳气？”陈小手顿时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，他赶紧把两只手抱在胸前，像是在护住自己的小命，“大哥，你饶了我吧，我上有八十老母……呃，不对，我上有老婆下有小……呃，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漕师，能不能让我安安稳稳赚俩卖红薯的钱，成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