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指，呼出的白气在冰冷的空气里瞬间就没了。他缩着脖子，眼睛在人群中扫来扫去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大冷天的，谁还有闲心在这儿围个圈，贵了半天劲。

人群外头，寒风呼呼地刮，把人脸都吹得生疼。老李跺了跺脚上的冻泥，叹了口气。他来这儿盯了半天，就见个稀稀拉拉的几个人，卖货的叫卖得声嘶力竭，也没见真买几个的。这生意，还不如他以前在菜市场摆摊实在。

“不行，得换个地方。”老李自言自语，转身就往回走。

刚走出没几步，眼角余光瞥见前面围了个人影，还不少人。好奇心一上来，他壮着胆子也挤了过去。

近了，才发现是个中年男人，正对着人群发狠。他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，上面画着啥根本看不清。老李心里嘀咕：“这人咋了，疯了吧？”

男人声音尖得像锥子：“给钱！给钱就给你们看！这可是绝密！”

“看啥？”人群里有人喊。

男人脖子一梗：“内部消息！明天股市怎么走，就靠这张图！给钱，五块一张！”

老李心里直打鼓。他是个连K线图都看不懂的普通人，但这股市……他也听说过了。最近电视里老提这个。

“这能靠谱吗？”他旁边的人小声问。

“嗨，谁知道呢。五块而已，瞅瞅呗。”另一个人应着。

老李犹豫了一下，摸了摸兜里那几张皱巴巴的零钱。他兜里就剩这么点，连明天买菜都不够。可那男人越说越激动，唾沫星子乱飞：“不信？不信你们走！我这张图可不是随便画的！”

看着男人那张急赤白脸，老李心里有点动摇。万一……万一真是内部消息呢？他咬咬牙，从兜里掏出五块钱，递了过去。

男人一把抓住钱，迅速撕下一小片纸递给他，嘴里还念叨：“看明白了赶紧走，别耽误我赚钱！”

老李攥着那张比指甲盖还小的纸片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退到人群外，哆哆嗦嗦地展开纸片。上面画着一堆乱七八糟的线条和符号，根本看不懂。

“这什么玩意儿……”老李皱着眉，把纸片翻来覆去地看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瞥见一张报纸。他顺手捡起来，翻到财经版。上面正登着几个股票的代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