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！我真的不知道！”林凡头顶那片乌云估计比刚才老板手里的卷尺还要长，他一把抓起桌上那个缺了口的马克杯，没好气地摔在桌子上，"砰"的一声，吓得旁边打瞌睡的兔子羔子都吓清醒了。

老板的脸色比吃了火药还红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了，"你他妈是来搞笑的？业绩连续三个月垫底，还跟我装不知道？那个客户是你爷爷？项目是给你刮彩票的？林凡！老子今天就跟你拼了！"

“拼就拼啊！”林凡梗着脖子，心里却叫苦不迭，“我这个月能完成基本工资就算我求你了！”

“基本工资？你看看你这身打扮！”老板指着林凡那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，上面还有个油渍，活像个刚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乞丐，“你这种精神面貌，客户看见能不跑路吗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凡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。他这身衣服确实是他妈从衣柜最底下翻出来的，当时他闻着味儿，还以为是新买的呢。

“废物！简直废物！”老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，震得天花板都跟着抖，“算了，今天公司请客，算我给你赔罪！走，去楼下搓一顿！”

林凡本来想拒绝，但转念一想，今天是老板难得发善心，还是跟着去吧，至少能蹭顿饭吃。于是，他低着头，跟着老板走出了办公室。

他们来到一家小酒馆，里面人声鼎沸，酒气熏天。老板点了一大桌子菜，有红烧肉、糖醋排骨、清蒸鱼……看得林凡流口水。

“吃吧吃吧，别浪费了！”老板拿起一瓶二锅头，仰头灌了一口，然后对林凡说，“林凡，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难处？说出来，哥帮你！”

林凡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了：“老板，其实……我有一个想法……”

“什么想法？说！”老板来了兴趣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说道：“我……我想自己开公司……”

“开公司？”老板愣住了，“你有什么本钱？做什么项目？”

林凡苦笑道：“我……我没有本钱，也没有项目……但我……我有一个世界……”

“世界？”老板瞪大了眼睛，“什么世界？”

林凡神秘一笑，说道：“一个……全新的世界……”

老板显然不信，但林凡却信心满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