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他妈脑袋被门夹了啊！”王磊365度旋转一个劈叉，后脑勺差点磕到我桌上那盆仙人掌，手里的烟灰缸“啪”就扣了地上。

“老子辛辛苦苦拉你进这个破公司，结果呢？客户催命似的天天来围着老子屁股转，你倒好，一天到晚跟个傻叉似的瞎打听！”王磊唾沫星子喷我脸上，活像只发疯的苍蝇。

我抽了口烟，悠哉悠哉地吐出去，水波纹一样的烟雾在我和那盆蔫了吧唧的仙人掌之间飘荡。“我说老王，你这话说的，挺有意思啊。客户催命？那是因为咱们的‘创世系统’，对吧？你看看这数据，用户增长曲线，比你还长。”

王磊斜眼看我，手里的烟卷子都快被他拧断了。“数据？数据能当饭吃？老子每天跟客户扯皮，被口水喷得满头包，数据好看你就笑一个，数据不好看……老子就想一头撞死在这儿！”

“嘿，这话说的，戾气有点重啊。”我晃了晃手里的平板，上面跑着一堆闪瞎眼的图表。“这叫科技与魔法的碰撞，懂不？咱们这系统，能创造世界，自然也能玩转数据。你看这用户留存率，再对比下那些死气沉沉的传统项目，咱们的优势，是碾压，懂？”

王磊凑近了，眯着眼睛看我平板上的花花绿绿。“你小子，不会又瞎兴奋了吧？创世系统？能创造世界？老子听着都像中二病发作编出来的段子。”

“我中二？”我嗤笑一声，合上平板，“那你说怎么解释？用户天天在反馈里要求增加魔幻生物，缩短现实和虚拟的边界，最佳体验是什么？是拿起手机就能召唤法师，骑着龙去屠龙！”我拍了拍平板，“你看这用户画像，全是游戏宅，全是网瘾少年，他们要的不是别的，就是一个能将他们幻想具象化的玩意儿！”

王磊恍然大悟似的点点头，又摇摇头。“我还是觉得不着调。客户就认死理，非说咱们这玩意儿不靠谱，过两天就要撤资。”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你说这破公司，欠老子多少工资了？”

“不急不急，船到桥头自然直。”我慢悠悠地划开另一页，上面全是些奇奇怪怪的项目需求，“你看这‘魔法觉醒计划’，用户要求接入脑机接口，能直接产生魔法效果，还有个叫‘异界殖民运动’的，说想在系统内模拟出完整的魔法位面，能跟外界通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