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对着电脑屏幕上那串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手指在键盘上咔咔一顿敲。旁边老李头，那家伙五十多的年纪，头发花白，花名“老怀表”，此刻正拿着个放大镜，瞅着屏幕上那几行错得离谱的指令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
“我说王磊，你这代码写的……啧啧，内裤都给你焊在裤腰上了！”老李头眯着眼睛，一脸嫌弃，“你这上家，是个啥情况？这需求单子，客户不说个三天三夜，他睡不着觉？”

我光速回头，瞥了眼老李头。他那张老脸皱得跟核桃皮似的，“焊内裤”？我差点没把呛进去的水喷出来，“我上家？哪个鸟逼上家，客户催命似的天天来，我找谁说理去！”我指了指屏幕，“这破玩意儿，客户要求改来改去，我辛辛苦苦写完，人家回头又说‘哎呀，不够炫酷’、‘不够逼格’，尼玛这逼格是刻在老子DNA里的吗？”

老李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叹了口气，“我看啊，你这技术，拉倒吧，回去种地都行，就别在这儿瞎折腾了。”

“你他妈说谁种地呢？”我猛地一拍桌子，掀翻了桌上的废纸篓，哗啦啦全是打印出来的废纸，“老子辛辛苦苦供你吃供你喝，你还来踩我一脚？你以为老子稀罕在这儿跟这群傻屌耗吗？”

老李头被我吼得一哆嗦，往后退了半步，端起旁边的水杯猛灌了一口，“磊子啊，消消气，消消气。我是看你实在……唉。”

我懒得理他，自顾自把烟点上，深吸一口，猛地喷出一口烟雾，“对了，李大肥，你说我那天脑子一热，搞了个小世界出来，怎么样？”

老李头眼睛一亮，放大镜还没放下呢，“啥玩意儿？你小子没骗我？真搞出来了？”

我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胸脯，“那必须的！就那个破玩意儿，里面可硬核了！神仙打架，怪物横行，什么玩意儿都有！”我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我用那玩意儿，给我那群傻屌客户搞了个小玩意儿，跟他们吹牛逼呢。”

老李头一听来了兴致，“快说说，怎么搞的？”

我嘴角一翘，神秘兮兮地说道，“我……我拍脑袋，造出来的。”

老李头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指着我的鼻子，“你……你小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