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歇会儿？老李头，你管这叫歇会儿？" 我把烟在桌上磕了磕，火星子溅出来一小撮，懒得管它，直接扭头盯着屏幕。屏幕上那几行乱码还在，像几只长着翅膀的虫子，嗡嗡地飞来飞去，烦人得很。

老李头把放大镜往旁边一甩，重重叹了口气："我说小王，你小子是不是偷偷学人家搞什么游戏代码了？这玩意儿……啧，太烧脑子了。" 他嘴里叼着牙签，唾沫星子都快掉下来了，眼神里带着点担忧，又有点像看傻子。

我嘴角抽了抽，刚想反驳，手机突然响了一声。我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这年头，陌生号码要么是推销的，要么就是诈骗的。我正准备挂断，那边直接就喂了一声。

"喂？哪位？" 我问。

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听着挺年轻，笑微微的："请问你是王磊同志吗？这里是科研局，我们……"

"科研局？"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手机凑近了点，压低了声音，"我是王磊，你……你们找我有什么事？"

"是这样的，王磊同志，" 女声还在笑，"关于您最近提交的那份……呃，'多维宇宙交互理论'的初步报告，经过评审，我们认为……非常有潜力，建议您尽快跟我们这边对接，安排一次面谈。"

我愣住了，手里拿着手机，手指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。多维宇宙交互理论？这不就是我昨天熬夜瞎鼓捣出来的那个玩意儿吗？我还以为是自己脑子抽风呢，结果……真的有人要？

老李头在旁边伸长了脖子，小声问："小王，你小子是不是没睡醒？科研局找你？你那几行破代码能算什么理论？"

我没搭理他，脑子里嗡嗡地响，像是有无数鞭炮在炸。科研局？多维宇宙？这不可能啊……我昨晚还对着那几行乱码发愁呢，怎么就成了理论了？

"好的，好的，" 我赶紧回过神，对着手机说了，"我明天……明天就去你们那里。"

"太好了，那我们明天上午九点，在科研局的五号会议室，" 女声依旧笑眯眯的，听起来特别客气，"王磊同志，期待您的精彩分享。"

挂了电话，我半天没动。老李头在一旁直乐呵，"怎么样小王，瞧我这眼光吧？我就说你这小子不是一般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