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，操！又响了！王猛烦躁地一巴掌拍在手机屏幕上，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。这破电话三天没停过，不是催债的，就是拉他投资的，还有更神经病的，非要请他去做直播算命。王猛把枪拉出来当兵时养成的习惯，手机在手里一晃，感觉像块烧红的铁，烫得他手心直冒汗。

他叹了口气，走到阳台，看着楼下那条车水马龙的主干道。马路对面是一家大商场，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，人群像蚂蚁一样在促销区涌来涌去。这就是他曾经 guaranteed 要守护的东西，结果呢？一堆麻烦事找上门，烦得他头发都快白了。

“操！”王猛把手机扔进沙发，给自己倒了杯茶。茶还没喝两口，阳台门就被拍了拍。

“王哥！王哥！”一个尖利的声音喊道，“王大算命，今晚红星酒店有场论坛，包吃包住，底价五千块，你接不接？”

王猛皱了皱眉，走到门口开了门。门口站着一个打扮花哨的年轻小子，脖子上挂着条廉价金链子，眼睛里透着一股子急切。“你谁啊？”王猛没好气地问。

“我啊？我是你忠实小弟阿飞啊！崇拜你的粉丝！”小子谄媚地笑着，“论坛是行内人聚会，给你个曝光机会，绝对养眼！”

王猛懒得搭理他，转身想关门。阿飞眼睛一瞪：“王哥！你这是不把我当兄弟啊！我知道你缺钱，但也不能帮点小忙啊！”

王猛斜了他一眼：“帮我？你刚才不是说明星崇拜我吗？怎么，现在又觉得我配不上明星了？”

阿飞脸一红：“不是这个意思！王哥，这机会千载难逢！你算命一绝，要是能跟那些大佬们坐在一起，以后……

“行了行了，”王猛打断他，“我告诉你，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抛头露面，更别说去跟一群人吹牛了。你要想学，我教你怎么算，行不行？”

阿飞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王哥你还收徒弟？那太好了！多少钱？”

“不收钱。”王猛摆摆手，“但你得给我办点事。”

“王哥您吩咐！”

“明天下午，城东废弃工厂那边有动静，你去摸摸情况，告诉我谁在干什么，注意安全，别让人发现了。”

阿飞一愣：“废弃工厂？那地方不干净，警察都三天两头去抓野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