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，操！又响了！王猛烦躁地一巴掌拍在手机屏幕上，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。这破电话三天没停过，不是催债的，就是拉他投资的，还有更神经病的，非要请他去做直播算命。王猛把枪拉出来当兵时养成的习惯，手机在手里一晃，感觉像块烧红的铁，烫得他手心直冒汗。

他叹了口气，走到阳台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。前特战兵王王猛，退役后开了家小小的茶馆，本想过过这种悠闲日子，可麻烦总找上门。他不是没想过摆摊算命，可那帮鸟人非要他直播，说他手气好，能让人脱单、发财。王猛觉得可笑，他连自己下辈子过啥样都算不出来，哪能算别人的命？

“叮铃铃——”

电话又响了，比刚才那声更急促。王猛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语气又急又有点喘：“王师傅，是您吗？我是城南分局的张晓月，您……您能不能帮帮我？”

王猛愣了一下：“张晓月？警察？她找我干嘛？” 他印象里，这只小警花好像没怎么跟他打过交道。想当年他在部队时，警界的同志都挺敬重他的，可退役了，好像就断了联系。

“王师傅，您快来一趟警察局，出事了！” 张晓月的声音透着抓狂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，“有个人，他对着一栋废弃的老楼，非说那里面有件宝贝，价值连城。我们的人去了，人没抓到，那老头儿自己从三楼跳下来了，摔成……摔成那个样子，我们医院也救不了！”

王猛皱起眉：“就为个破老楼？至于吗？” 他觉得这故事有点扯，警察抓人还至于闹出人命？可张晓月那边的语气听起来很急，他沉默了几秒，问：“地址在哪？”

“解放路老造船厂后面，那栋歪脖子楼。” 张晓月报了个地址，“王师傅，您赶紧来一趟，这事儿……这事儿搅和得挺复杂的。有人说是传家宝，有人说是古董，还有人说那是邪门玩意儿，反正现在里面全是人，调来调去的，我都快忙秃了。”

王猛听着，心里有点犯嘀咕。这算命的事，怎么还扯上警察了？还真是麻烦找上门。他挂了电话，穿上外套，下楼拦了辆出租车，报了地址。

出租车在市区绕了一圈，才找到那个老造船厂。